,現在的他比原來起碼高了二十公分,約有兩米,她趴到他背上能感覺到他不只是健碩很多簡直是健美很多,滿是渾壯有力的肌肉,隔著厚實的皮毛都能感覺到。
黑狼犬當然把齊程的動作理解了為對峙,它們尖銳的牙齒朝外翻著,幾隻前後並列一齊,好像下一刻就要撲上來一樣。
郝然雖然對齊程的變化多了很多安全感,但在面對四匹半人高的準備攻擊的黑狼犬還是下意識害怕,她悄悄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瑞士軍刀,攢緊在手裡,隨時準備自衛。
齊程雙足撐開,“嗷”的一聲,露出口中鋒芒閃爍的獠牙,快速抬起雙手朝其中為首的一頭黑狼犬撲過去,黑狼犬也很敏捷,馬上就要躍開,顯然不想直接和體形大它兩倍的齊程直接糾纏,但齊程比他更為靈敏,一爪就刺入了它的後尾部,被銳爪刺入的黑狼犬淒厲一叫。
郝然能感覺到那有多痛,因為他的爪子完全伸出了有一把匕首那麼長,甚至比匕首更鋒利,刺入的時候一點阻礙也沒有,直直□去,紅色的血就濺出來飆在郝然的臉上。
郝然顧不上擦,因為其他幾頭黑狼犬已經蜂擁上來,一齊朝齊程撲上來撕咬,有一隻甚至咬上郝然的小腿,幸虧她警惕,抬起軍刀就刺,雖然她是下了狠勁的,但畢竟是第一次,她的軍刀顯然沒能像齊程那麼靈敏的刺中,不過至少威懾了正要朝她下口的那隻黑狼犬,它快速的鬆口一躲,又準備進行第二輪攻擊。
而解決完其他兩隻的齊程已經察覺到,馬上一爪將它按到在地,回頭看見郝然小腿上流血的傷口,他再次發出“嗷”的一聲嚎叫,郝然聽得出這一聲比剛剛那一聲更為低沉憤怒。果然齊程不單用雙爪刺入它按住,弓起身子頭一揚,張開大嘴,獠牙一落,就將這頭黑狼犬的頭給咬了下來。
郝然看得心驚,連忙別過頭,這一幕讓她攀住齊程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而齊程顯然覺得將它的頭咬下來還不足洩憤,兩隻手將這頭黑狼犬的屍身拿起來,徒手撕碎,郝然感覺到小腿和手臂都被濺到了溫熱的血液。
齊程掃視了一圈地上的黑狼犬狼藉,確定死光了沒有危險後,這才收回利爪,用手輕輕的將郝然從背上放下來,抱在腿上,看到郝然小腿處的傷口,聲音暗啞透著緊張:“老婆,你沒事吧。”
郝然身體僵硬極了,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就是一動也動不了,甚至感覺不到小腿上傷口的疼痛,哪怕它正在流血。腦子裡嗡嗡直響,全是血,還有齊程粗暴的將那頭黑狼犬的頭給擰下來,然後再撕碎的片段。
齊程顯然沒注意到郝然臉色的變化,更不會知道她此刻心裡的糾結與懼怕,因為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在她小腿的咬痕上。他“嗚嗚”了幾聲,然後趴到郝然的小腿上,伸出他通紅的長舌頭,然後輕輕舔舐她腿上的傷口及血漬。
這個純動物式的動作雖然讓郝然覺得很怪,可是現在的她全身無力無法拒絕。而且漸漸看到齊程舔舐得那麼小心,溫軟的舌頭伴隨著綿綿唾液似乎的確讓她緩解了疼痛,甚至是她剛剛那一刻的緊張。
即使動作和表達方式不同,但郝然能感覺到齊程關心在乎自己的心是一樣的,不論他此刻是人是獸,哪怕思維智慧都發生改變,至少他有一樣不曾變過,那就是愛自己在乎自己的那顆心。
一想到這裡,郝然感覺到自己又慢慢有了力氣,小腿處的溫軟舔舐似也將這溫暖傳到了她的心裡,漸漸有了力量,她甚至抬手撫摸了齊程變得有些膨脹粗糙的淺色頭髮。齊程感覺她的撫摸,像是很開心,抬起頭,瓣狀嘴抿起,眼咪咪的看向她,似是享受她的撫摸。
郝然笑了,齊程的毛絨耳朵很可愛的閃動了幾下,她看到了,於是伸出雙手去揉捏這對有趣的傢伙,摸起來感覺不壞,就像真皮純毛的玩具熊。這個想法一升起,郝然的心頭便更為輕鬆了,之前的不快與懼怕慢慢消失。
可齊程似乎不喜歡耳朵被如此揉捏,他睜開眼,扭過頭,輕輕“嗷”了一聲,彷彿是表達抗議。但郝然可不理,她捏的正起勁,因為她發現齊程的這對耳朵,不僅十分毛茸茸,而且能像貓耳朵一樣自動折起,很有意思。
齊程發現自己的抗議無效,於是伸出雙臂將惡趣味的郝然按到在地,動作是很溫柔的,甚至很小心的不用他自己的體重壓到她,所以郝然並沒覺得害怕,她能感覺齊程的心情。他用那雙鴛鴦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郝然,郝然也看著他,如此近距離,她發現齊程的面貌已經有較多的改變,但除了鼻子粉紅,嘴弧度略大一些,基本上他還是齊程原來的樣子。
於是這種熟悉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