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的處理還會越來越嚴重。
雖然獸人們的免疫力,自愈性很強,但也不是無敵的。何況這一次,發病的獸人們都是雌獸人和小獸人,這兩種獸人相比雄獸人是很弱勢的……
“現在情況是怎樣?”郝然見到齊程從小克那邊走了回來,知道他打聽到了。
“還好你沒有事。”齊程臉色有些沉,走過來坐在皮草上,一把將她攬進懷裡,許久才道:“群
落裡除了你以外的雌獸人都發病了,病情很嚴重,現在她們都在發熱出汗,小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前從來沒見過。”
郝然有些驚訝,就只她一個雌的沒事?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幸運,不過她的確是感覺正常,毫無不適的徵兆。但驚訝之餘卻是驚喜,畢竟她是幸運的……不然,要是她也發病,那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想死不想病,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別擔心,我沒事。”郝然知道他怕自己有事,便輕輕吻了他的臉頰一下,轉而道:“你有和小克說起紅色蟲子的事嗎,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說了,不過小克也說之前沒我在這裡也沒漁網,的確沒在雨季時在山下的漲水裡拾撈過浮屍來做食物。所以如果真是紅色小蟲的問題,也有可能。”齊程點點頭,又露出疑色,道:“可是,所有的人都吃了那些肉,怎麼就只有雌獸人和小獸人有事呢?你也吃了,但你也沒事啊,真的和那些肉有關嗎?”
郝然知道他是不甘好不容易透過他的努力讓群落的人在雨季也能吃飽,還不到一個月,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免心情差一些,便安慰他道:“別想了,也不一定,現在也說不出一個理所當然。”
“不過,要是真的和那些浮屍的肉有關,而你也和她們一樣發病的話……”齊程突地握住郝然的手,嘶啞著聲音道:“那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郝然點點頭,心裡一暖,拍了拍他的手,蜷縮在他的懷裡。他們此刻應該是洞穴裡最幸運的一家人了,但郝然卻不能完全放下心去慶幸這些,一日找不到原因,誰知道接下去會輪到誰,會發生什麼呢。
第二日,齊程和小克都沒再帶人出去捕食。雄獸人們都要照顧他們的孩子和伴侶,小克也開始憂心是不是和那些浮屍的肉有關,於是這一天吃的是凍穴裡的食物。
整整一天,洞穴裡的發病的雌獸人從紅花的藥性裡醒來後,愈加的癲狂,狂吐狂抓狂叫,已經完全沒了神志一般,得兩個雄獸人才能控制住一個發病的雌獸人。郝然第一次發覺這些雌獸人也有這麼恐怖失控的一面,受驚之餘又不免同情,這裡面畢竟很多雌獸人都和她朝夕相處過,小娜,小胖……只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
洞穴裡瀰漫著壓抑的氣氛,嘔吐物的酸臭直到下午,一些心疼伴侶孩子的雄獸人忍不住了,和小克表達了一些什麼,用有些暴躁的肢體語言。然後小克便要帶著一些雄獸人出洞去找一些藥草來,甚至有些雄獸人想揹著自己的伴侶去溫泉那泡著,卻被小克制止住。
畢竟要在暴雨下帶著病號不是一件安全的事,而且溫泉裡現在應該也被暴雨給破壞了,一時根本無法起到醫病的作用吧。小克表示了很久這個意思,雄獸人們才放下他們的伴侶,由另一個老公照料,一個老公和小克去找藥。
郝然忽然察覺到一個雌獸人兩個老公的好處來,而且這裡的雄獸人都有極強的小家觀念,尤其是面對伴侶,甚至是孩子也比不上的。
小克要出發時,郝然看出齊程也有些焦躁,似乎也想跟著去,她知道他也有些不安,不管是因為事情的起因可能和他有關,還是擔心日後這病疫也會傳到郝然身上,他都很想去。
郝然帶笑拉著他起身,推著他去小克的隊伍,“你也去吧,你有翅膀,可能幫得上忙。”
“但是你現在一個人在洞穴裡……”齊程猶豫,看著那些紅花葯性過了就會發狂的雌獸人。
郝然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沒關係,會有雄獸人馬上喂咬的,你去吧,要是能找到藥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小紅那我餵了藥了,你別靠近。”齊程糾結著點了點頭,認真囑咐完後,終是走進了小克的隊伍,十來個雄獸人們一齊撩起簾子出了洞穴。
告一段落
外面的雨一直下個不停,這樣的天氣下,他們還要出去尋藥,郝然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雖然這山上的樹木很多也很結實,但不代表這樣就能完全預防泥石流,總沒有什麼是絕對的,若是萬一發生泥石流……郝然真是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