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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齊程走沒了,這才連忙搭下簾子,咧開唇朝郝然走了過來。

郝然見他這樣不禁覺得好笑,但又覺得難怪了,按平常早上這個時候齊程早就和群落裡的狩獵隊伍下山了。今天因為她來了大姨媽,這才留在木棚裡沒走,難怪小紅等不及了,也不知道在外面窺視了多久,這才捕捉到齊程出棚,立馬就進來了。

小紅湊到郝然身邊坐下,將手裡端著的桶瓜遞給她,那桶瓜裡竟然盛著冒著熱氣的鹿奶,送到手上的時候已經不燙手了,也不知道小紅煮好這奶在外面等了多久。一時心裡也暖暖的,不錯,總算沒白疼乾兒子一場。

小紅似乎見她很滿意,忙幫她扶過桶瓜喂她喝奶,又撒嬌似的在她的懷裡胸前蹭了蹭。但就是這麼平常的一蹭,小紅卻忽然停下。然後他的尾巴警惕的揚起,頭從她的胸前下□滑去,一手揭開她覆蓋在某處的幾片柔軟樹葉,看到了裡側的血漬後,他然後猛地回過頭看著郝然,“嗷嗷”直叫起來。

“小紅,我沒事,我真的沒事。”郝然看他這動作,聽見這叫聲,知道他估計是以為自己受傷了,忙安慰他道,就算他聽不懂她也習慣性說出來。

小紅不懂,他只知道嗅覺和視覺不會騙人,雖然臉部表情僵硬,但郝然還是從他臉上讀出了擔憂,心焦。他低下頭朝某處伸出舌頭正準備舔舐,郝然還來不及推開小紅,齊程就掀開簾子進來了,他手裡拿著幾隻形狀各異的餐具桶瓜,臉色鐵青的看著小紅。

小紅抬起頭,一次他沒有跑,異常有膽識的回瞪著齊程,甚至連嘴裡的鋒利的獠牙都露出來了。

郝然見狀感覺不對,知道小紅這次估計是以為齊程家暴自己了,這才受傷流血的,但她沒辦法和小紅解釋這些,於是忙對齊程道:“老公,他沒惡意的,他應該是以為我受傷了。”

齊程不理會她說的,只是將手裡的桶瓜往地下一扔,掀起簾子,看向小紅,然後朝外面一指——意思是,狗日的,性騷擾我老婆,出去單挑。

小紅鼻子發出一聲重氣,似乎是模仿得不太好的一聲冷哼,郝然翻譯為——單挑就單挑,誰怕誰?然後小紅昂首挺胸的站起來,在走出去之前他又回過頭看了一下郝然的□,眼睛裡滿是難受。

“喂,你們別去!”郝然無奈的看著兩人出門的背影,一手扶額,小紅也就算了,心思單純不明白她和齊程的意思。但齊程好歹是個有思維和智慧的人,怎麼跟個小孩子一般見識……

雖然知道他們兩人是要出去打一架,但他們打架的次數太多,多到郝然已經懶得去勸了,尤其是現在這種自顧不暇的時候,小腹儘管疼痛有所緩解,但她實在吃不消起身出去做和事佬。唉,可能兩人鬧一會就完了吧。

只是這種想法在郝然度過了格外漫長的四天經期後,再遇到腦門上兩個大包,尾巴有兩處都少了塊皮毛的小紅時,才知道上次絕對是鬥毆,不是打鬧,齊程一點也沒手軟。

小紅似乎知道郝然在心疼他,很懂味的連忙撲到她懷裡,“嗚嗚嗚”的蹭著她,彷彿在對齊程進行無聲的控訴。還好齊程不在場,已經跟著小克的隊伍下山狩獵了,不然他的腦門和尾巴又要多出幾個花樣。

郝然安慰了他一陣,兩人又一起做了早餐,由著小紅好一頓撒嬌作為補償。吃過飯,洗過餐具後,兩人走到密林的菜地裡準備幹活,卻看到一個兩三歲小人那麼高的小獸人正在拿她寶貴的樹菜枝幹磨牙,而菜地裡已經被磨倒好一片小樹了。

她心裡一緊,心疼的要命,這可是她幾個月來的心血結晶啊。郝然正要上前轟走這不知道誰家的奶娃,小紅就已經呲牙咧嘴的先她一步撲過去了,直中那小鬼頭。

小鬼頭被撲倒在地,當然不甘心,尖銳的“嗷嗷”直叫,兩隻小手掌伸出鉤爪要攻擊小紅。小紅雖然也是個孩子,但對付比他更小的孩子還是沒有問題的,很快就靈活度避開,甚至一手將小鬼頭的兩隻手臂擒住,直接提了起來。小鬼頭的雙腳懸空,尾巴狂擺,雙腿亂踹,一雙藍色的小眼珠瞪著小紅。

而且小鬼頭“嗷嗷”的叫聲更為刺耳了,聽得郝然都差點忍不住想捂住耳朵,這聲音就跟音量開到最大聽卡帶似的。

小鬼頭見小紅還不放開自己,張開小嘴露出一截獠牙就要朝小紅的臉上咬過去,但小紅哪裡會讓這小鬼頭得逞,抓著他一把就把小鬼頭利落的給扔開了。

力道之大,竟然將小鬼頭扔到了數十米遠的腹地上,“撲通”一聲,小鬼頭就摔了個狗吃屎,地上的黃沙沾滿他一身褐色的皮毛,顯得髒兮兮的。他強撐著爬起來,揉了揉屁股,回頭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