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說的小姐是誰?」
「呃……那不重要。」想要含糊帶過。
「你要去哪裡?是不是要去找陸鏗?」
眉一挑,「嗯,是呀!」
「我也要去。」她死命的跟著他。
回頭看了她一眼,他心裡暗贊有趣,這下可熱鬧了,這丫頭顯然喜歡上陸鏗那個臭臉男,要不她一臉的希冀所為何來?
「到底怎麼樣,你說句話好不好?我想要跟你去找陸鏗。」
周詡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丫頭,聽我的勸,妳還是別跟比較好。」
「可是──」她有話要跟陸鏗說。
「妳乖乖待在家裡,陸鏗一會兒就會回來,我保證。」揚揚手,他拒絕了她的要求,驅車離開別墅。
這廂,陸鏗佇立在周琬生命最終棲息的佛寺。
燃點一束馨香,送上花串,雙手合十默默祝禱。
「說好不要頻繁地來見妳,要讓妳安心,可是我爽約了。」他無奈的望著相片裡的笑容,「有個叫莫瑩的人,打亂了我原本的步調,我……」
他有點心動,卻又害怕!害怕自己背棄了當初對琬琬的誓言,害怕自己會像飛蛾撲火似的瘋狂,害怕莫瑩只是暫時需要人陪伴,害怕……
哈,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會害怕,說出去真會笑掉人家大牙。
陸鏗望著周琬,發現以往每一次站在這裡望著她,他的內心總會被深深的刺了一刀,久久無法自己,可是,這一次他卻出奇的平靜,為什麼?
然而在他誤以為的平靜下,又隱約有一股莫名的騷動在撩撥著。
「妹子,這男人又來騷擾妳啦!」周詡的聲音劃破了寧靜。
他側過臉,掃了好友一眼,「阿姨告訴你的?」
「不是,是我那個天敵──莫大小姐瑩姑娘。」
「唔。」
他不由得抱怨,「欸,我以為你會體貼地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你知道她剛剛是怎麼對我的嗎?拿菜刀要攻擊我耶,幸虧阿姨幫忙,要不然,往後你可以憑弔的人又多了一個。」周詡不莊重的說著。
這話踩中了他的忌諱,「周詡,你很吵。」
「我看,不是我吵,而是你真的有問題。」
「我很好。」他回過頭不想理睬這囉唆的傢伙。
「既然你說你很好,幹麼又來騷擾我妹?嫌她日子太清幽嗎?」
「我只是來看看琬琬。」不想跟他吵雜的對話擾了這裡的幽靜,陸鏗轉身往外走去。
「你到底在煩惱什麼?該不會我那天一語成讖吧!」
「什麼?」
「不要害怕你的感情會結束,而是該害怕它從未開始,因為你實在太膽小了!」他挑釁地把那晚的話重複了一回。
「多管閒事。」他掙開周詡的手,決定離開。
「欸,陸鏗,我們是朋友吧?」
他停下腳步,「你說呢?」
「是朋友就聽我的勸。」
「你又有什麼歪理要說了?」
「雖然一開始只是為了玫瑰石,不過我想,你應該是對借住在我家的那個丫頭──動心了吧?」
陸鏗的肩膀震了一下。
才不是,玫瑰石或許是個牽引,但是,這一次的開始,其實早在二月十三日的松山機場就揭幕了。只是,他們都太遲頓了,直到現在才狼狽地面對一夕迸發的情感。
「你管太多了。」
周詡對著他的背影大喊,「陸鏗,喜歡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難不成,你想要一生只過一種生活,只信一種宗教,只守一種原則,只活一種樣子,只愛一個人?」他停頓了一下又說:「不可能的,那種變態的專注太自私也太狹隘了,琬琬不會喜歡的,她從來就不喜歡這種壓抑,你懂她的不是嗎?」
「周詡,你講完了嗎?講完就離開我的視線!」自己已經夠煩躁了,他這個大嘴巴還不肯放過他嗎?
「快講完了,陸鏗,如果你能重新喜歡上另一個人,我相信琬琬會覺得安慰,也會祝福,因為,她希望你過得好,我──也是這麼希望的。」
媽的,周詡真的很吵,也很有本事把人惹毛,他強忍著回話咆哮的衝動,握緊拳頭疾步離開。
「嗯,剛才說的話是哪個人寫過的東西,看來我也是有唸書的嘛!哈,說話說得這麼明白,陸鏗再不懂,就該去吃大便了。反正拐彎抹角本來就不是我的專長,這就是我們周家人的風範,對不對,琬琬?」他走後,周詡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