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便說明萊曼斯雖然進了城,卻沒回過城堡,以他的脾性想必也不會開口向狼王要堡裡的東西,何況這麼多,那麼這些該不會是他自己去弄的吧?
轉念回想起頭幾天萊曼斯整天不見人影,晚上回來時身上總風塵僕僕的,莫非就是在弄這個?
林葉秋嘴角不禁又抽了抽,也不客氣,一塊塊拿出來把玩,雖然他對玉石不是很懂,但這圓潤的色澤,溫潤的質感,最重要的是玉石裡沒一絲雜質,顯然都是上好的,隨便帶一塊回現世,想必都價值連城……
將所有的都一一看過遍後,他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裡面竟沒有一塊是瑕疵的,不由開始好奇那人是怎麼弄到這麼多質地上乘的玉石的,附近好像沒有礦石啊。
不知第幾次去窗邊看了看,石頭路上依然沒有人影,月亮已經快中空了。
他眉宇一蹙,回了桌邊想倒水,壺裡卻已經空了,此時正好有人送水過來,倒了喝完覺得怎麼有些澀口,之前的明明不這樣,須臾身體漸漸開始發熱,他一驚,意識到不對,隨即身體一陣無力,四肢一軟不由坐倒在石椅上。
那送水的人卻沒有離開,一直恭敬地在一旁候著,見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快步上前捂住了林葉秋的嘴巴,就要將人帶走。
林葉秋又驚又怒又懼,想掙扎也沒力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扛出了偏殿,只能發出嗚嗚的求救聲,立馬被威脅再敢出一絲聲現在就殺了他,不由緘默,心思翻轉間想謀出脫逃之法,卻只覺身體越來越熱,漸漸地腦子也有些昏沉,暗自強迫著保持清醒,可仍舊敵不過藥物的效力。
當意識越來越迷離時,依稀感覺原本飛快的奔跑速度剎那間停了下來,耳邊似乎一陣怒喝,接著便出現了短暫的昏厥,等再次醒轉時,焦距有些模糊,但還是知道自己又回了偏殿,正躺在床被上。
“小秋——”
耳畔飽含擔憂的柔潤嗓音,無比熟悉。
“我怎麼了?”他掙扎著問,聲音沙啞無比。
“小秋,沒事,別怕。”萊曼斯握住了他的手,柔聲寬慰。
林葉秋只覺腦子昏昏沉沉,身體熱得厲害,漸漸地全身的熱氣都往下腹湧去,鼠蹊部陣陣騷動,這份並不陌生的感覺,讓他一驚,繼而臉色難看起來。
那水裡,下了春藥!
彷彿因為他意識到了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