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來一趟就是為了吐槽嗎?這是對親妹妹應該有的態度嗎?
那一臉道德優越感的得意表情真是讓人不爽啊,居然有這樣討厭的家人,怪不得前任君會成長成那麼陰暗的孩子啊……
說起來,自己從幸村那裡聽說家人情況的時候就很想吐槽了,為什麼姐姐會叫“真世”那種一聽就知道是個可愛女孩子的美好名字。而自己卻要頂著這個,寫為“芋子”唸作imoko,與日本史上最土姓名“小野妹子”完全同音,一聽就知道本人絕對會是個倒黴鬼的丟臉名字。
這其中的偏心和不受待見簡直一目瞭然。
以前的那個小野芋子,你能活下來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過,暫且將討厭的姐姐放到腦後,目前的重點可是要找出更多可用的這個身體原主人的個人情報。她強忍下憤怒的心緒,開啟D盤,找到那個名為“萌”的資料夾。
“誒誒誒!有沒有搞錯!”
那個資料夾居然需要密碼才能開啟。
果然有重要的東西儲存在裡面吧!
密碼會是什麼呢,在嘗試了芋子的生日,幸村的生日等各種數字都失敗後,她無奈的放棄了,還是先繼續尋找其他線索吧。
然而,在屋內搜尋一番後,她失望的躺倒在床上。
以前的那位小野芋子同學居然連記日記的好習慣都沒有,屋裡除了些毛絨玩具,參考書,小說外便沒有別的有價值東西了。
嘛,嘛,總之先靠已知情況把家人糊弄過去好了。提心吊膽了大半天的她趴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嘴上叼著沒吃完的吐司片,她揉著眼睛不爽的從家裡走出來,卻被門口的佇立的人影嚇了一跳。
“一起上學吧。”冉冉升起的朝陽中,幸村正和煦的微笑著。
“喂,你這是故意不讓我好過麼……”提著書包與幸村並肩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小野芋子懷疑的斜睨著他,“想讓我激起民憤,被你的親衛隊們撕成碎片麼?”
“你本就已經激起很大的民憤了。”幸村不慌不忙的答道,“和我一起上學至少能夠保證你安全的到達學校。”
倒也是……不然,也許會在路上就被暗算掉吧。小野想了想,有些不甘心的承認了這傢伙確實是在為自己考慮。
“昨晚還算順利吧。”
“嘛,總算沒被發現……不過也沒得到什麼有利的情報就是了。”艱難的嚥下最後一塊吐司,小野揉了揉喉嚨。
“喝水嗎?”幸村及時的遞過水杯。
“你是多啦A夢麼?”接過水杯的小野疑惑的望著他。
“作為網球手,隨時隨地補充水分和礦物質是一名運動員的好習慣。”
“喔。”
一路上果然收穫了許多疑惑的,敵視的目光,緊跟在幸村身後努力無視著那些殺意,小野芋子覺得自己未來的人生越發暗無天日。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後,小野芋子拿出書本裝出認真讀書的模樣,心中緊繃著一根弦,等待著可能出現的找茬者。這樣後背僵直著等待了一個上午,期待中的找茬者還是沒有出現。
她撓撓頭,隨即回過神來,班裡有風紀委員長真田弦一郎在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體育課時,她才終於第一次嚐到了被人排擠的滋味。
男女分開進行的體育課,沒有真田在鎮,女生們都對她敬而遠之,分組進行籃球練習時,大家圍聚成一圈,背對著獨自站在一旁的她,沒有人願意同她一組。
雖然僅僅是在行動上被孤立而已,既沒有被言語上惡毒的嘲笑攻擊,也沒有遭到身體上殘忍的虐待,與那些小說電視劇中女主人公動輒被潑冷水、砸紙團、在更衣櫃內放釘子的情節相比,這簡直稱得上仁慈了。
然而,明明自己這個人就站在人群當中,卻彷彿不存在於周圍所有人的視線中,這種沉默的歧視,無聲無息的壓迫著,令她心裡沉沉悶悶的,突然就有種難過的想哭的感覺。
明明算不上什麼的,明明早就做好這種被欺凌的準備了,可是,比起赤裸裸的敵意,這種無聲的拒絕態度更讓人覺得痛苦和難以忍受。
她突然就很想衝到人群當中大吼大叫,“你們乾脆打我一頓好了。”
但她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在相貌嚴厲的體育老師眼皮下吼出聲來,咬著嘴唇獨自默立片刻,小野轉身走向場邊,反正一個人也沒法打球,至少老師看到這種情況會干預的吧。
果然,體育老師很快注意到了小野脫離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