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再次陷入了沉默。
“嘛,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扒完最後一口飯,她同情的拍了拍幸村的肩膀,“我小野芋子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快點吃吧,幸村君,飯都涼了。”
拍拍屁股,她開啟門,抱著飯盒離開了天台,留下幸村一個人吹著天台上的涼風。
……
“喂,幸村精市!”
下午放學後,小野芋子突然衝到C班門口截住了拎著網球包向外走的幸村。
“這不合理啊!”
“什麼?”幸村平靜的看著她,自從和這個小野芋子認識以來, 對於她的一驚一乍,他早已見怪不怪。
“喂。”小野芋子壓低聲音,“你曾說過之前的小野芋子誤會風見和你的關係而和她有矛盾。可這不合理啊,如果之前的那個小野芋子真的喜(…提供下載)歡你的話,明顯具有威脅性的分明是水野君,為什麼不針對水野這個顯而易見的威脅,反而會衝著和你根本不算親密的風見七帆呢?”
與幸村相處的這短短几天,便已可以明顯看出,他和風見七帆僅僅是一般的同學關係而已。
聞言,幸村皺起眉毛思索著,“這麼說確實很奇(…提供下載…)怪。這些事情我也只是聽說,當時我也有些意外,我和風見同學並不是那麼熟絡,你誤會我和她實在不應該。”
“喂,不是我,是以前的那個小野芋子啦。”她固執的糾正著幸村話中的錯誤。“這當中一定有蹊蹺。”
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風見七帆,那傢伙果然很可疑。】
【難道……其實真正喜(…提供下載)歡幸村的人是風見?她嫉妒和幸村作為鄰居的我……Cut!這不可能,嫉妒之前那個和幸村交集並不多的小野芋子,怎麼可能。】
啊,想不明白啊……握著掃帚站在圖書館外的走廊上,小野芋子苦惱的抱著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小野芋子每晚都照例來到幸村家裡,接受“柳老師”一對一私人教學,在無數次令一貫溫和的柳蓮二暴走後,她總是滿意的帶著滿腹新學到的知識回家。
但原本想要去找風間七帆問個清楚的計劃,苦於自己這邊仍舊缺少證據而遲遲沒有實現。
好在自那次體育館排擠事件之後,小野芋子意外的發現自己在班級裡的日子漸漸好過起來。
雖然沒有什麼人會主動同她聊天八卦,但也不再有人做出什麼針對她的欺凌行為,甚至連在旁邊議論嘲笑的聲音不知何時都消失了。
對於目前只求平靜讀書的她來說,正是再好不過了。
說到底,那場鬧劇的受害人終究不過是其他班的女生,與本班的同學們並無太多交集。
開始時班級裡的集體排擠與其說是正義感使然,倒不如說是從眾心理而已。反正校園BBS將“小野芋子”此人定義為“惡女”,捉弄捉弄她既能顯示一下自己“嫉惡如仇”的道德優越感,又能發洩下平日裡積蓄的壓力,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當碰到了“釘子”,驚覺這個平時不愛說話的小野芋子居然是塊難對付的硬骨頭,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自我保護意識,便再沒有人勇於出頭挑起事端了。
更何況,當初的那位受害人還是著名的“級花”。
所謂“級花”這種存在,在愛美愛漂亮的國中女孩子們的心目中,不得不說委實是個尷尬的存在。
像風見七帆這類貌美出眾,又找不出什麼明顯道德上缺陷的女孩子,談及時,彷彿每個人都不得不誇讚她,對她表示出喜愛之情。因為,公然表現出不滿和非議的話,就彷彿在承認“不夠漂亮的自己在嫉妒她的美貌。”
愛美又正處於自戀期的國中女生們,自然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心底那隱隱的妒忌,那會顯得自己“外表和內心都很醜陋”。
除卻“級花”身邊的好友們,大部分人的情況就會變成不得不壓抑著心底若隱若現的不滿,彷彿被“民意綁架”一般,違心的用或激烈讚賞或故作平淡的語氣提及她。
因此,比起看到完美無缺的“級花”風見七帆,大眾反而更期待這位眾星拱月的美少女能夠自己出個什麼紕漏,好令他們可以用不屑的口吻鄙夷道,“風見七帆啊,漂亮是漂亮,可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初那場風波的餘波震盪下,持續受到影響的並不是被冠上“加害人”之名的小野芋子,反而是“級花”風見七帆。
“無風不起浪,這種事情,風見自己也有錯吧。”
“她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