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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只因我的一句“不知廉恥”,她竟自盡了。我甚至懷疑那是她的一個失誤罷了。不過無所謂,究竟為何而死,我不在乎。只是鳳雲羽卻因此與我徹底反目,處處為難於我。

你們要與我爭,我便爭到底,鳳王這個位子,鳳南風還真拿定了。

兩年精心部署,鳳南翼一步步踏入我的圈套,多年培養的心腹力量損失大半,我也突然發現,這世界也不是如此無聊,有權有勢,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有朝一日,踏上權利的頂峰,或許便是我此生唯一的追求了。

“父王”日漸衰老,每日只沉浸在回憶中,時常拉住我講與孃親的故事,說他如何誤打誤撞到孃親的偏院,如何認識到孃親的純真善良,如何從火場救出孃親……說那日官兵不是他派去,而是王后算計,說他後悔找孃親要修靈,後悔沒有找人保護孃親,後悔他的自負他的傲氣……

每每聽了我都不住冷笑,後悔又有何用?人已死,就算不是故意也是他一手造成。

眼看鳳南翼再無力量與我抗衡,南方突然傳來修靈的訊息,說有人在峰巒城附近發現修靈痕跡。

修靈,害死孃親的罪魁禍首,我毫不猶豫的動身去尋,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這世間,是否真有如此靈物。

到了峰巒峰,看到鳳南翼手下的大批官兵,我才知道上當,不過,區區兩萬人馬,哪會是我的對手。

我輕功飛上峰巒峰頂,想將他們引過來慢慢解決,哪知一上峰頂,便看到孃親言笑晏晏,對我召喚著:“風兒,快些過來。”

接著看到許多人拿刀劍要砍孃親,我彷彿又回到十歲的模樣,什麼都不會,只知道向前衝,想要保護孃親,我寧願與孃親一起死,也不願一人孤獨一世。

可是無論如何,孃親都離我那麼遠,那刀,那劍,像砍在自己身上一般,刻骨疼痛,怎能再一次看到孃親在我面前死去?怎能再一次失去最愛的親人?可是為何,使盡力氣,孃親也只能在遠處被人一刀又一刀,為何,身子越來越輕,眼前越來越黑?

再次醒來,居然已過數月。

“父王”說我為了誅殺黑眸妖孽,身受重傷,失去三個月的記憶,卻也因此突破藍靨功的最後一層,藍眸恢復為冰眸。

醒來時師傅也在一邊,未發一語便離開。

看著自己渾身傷口,完全記不起曾經發生過什麼,可是我的手裡,握著一枚梨花狀的血色透明物,不知道那是何物,看到它,有些許異樣情愫,卻也分辨不出來那是為何。

彷彿只是一覺之間,鳳南翼被調遣到邊境苦寒之地,鳳雲羽兩臂盡斷,我誅殺黑眸妖孽的事情傳得舉國皆知,朝中大權盡歸我手,“父王”甚至已經預設我便是下任鳳王。

幾日之後便有一名男子來找我,手裡拿著我向來不離身的“風”字玉佩,看到他的模樣,還有他已盲的雙眼,我幾乎一眼便認定,他便是孃親嘴裡的哥哥。可是他,如此年輕,看起來甚至比我還小……

他從進門就一直淡淡的,拿出玉佩問道:“你娘叫芷晴?”

“不錯。”我點頭,心下是數十年來未曾有過的歡喜希翼,他果真是孃親的哥哥,孃親說他哥哥幻術厲害,定是修習過幻術保住了容顏。

那男子聽到我的回答,身子晃了晃,再問出口的話有些許顫抖:“她……人呢?”

“十年前……去世了……”

聽到這裡,那男子嘴角竟掛上笑容,有些冷,有絲嘲笑,放下玉佩便離開了。

我以為,他是我的親人,原來,親人也不過如此……

養好傷後我才知道他就是正被“父王”通緝的神醫影休,“父王”說就算他是孃親的哥哥,也不能容忍他意圖叛亂,更何況,修靈可能在他手中。

知道還有修國黑眸的存在,一向不管政事的“父王”下令徹查三族,但凡有嫌疑者,一旦找到相關證據,皆被投入大牢,如此兩年,人心惶惶。

不可思議的是,藍宇族的藍府,幾百年來鳳國最忠實的家族之一,竟有很大嫌疑,只是找不到證據,而且藍府勢力盤根錯節,不是隨便一個罪名便可將其誅滅。

“父王”讓我娶藍府藍淺淺為妻,藉此試探藍府,抑或是拉攏,我本不願,可是想想,不娶藍淺淺,也會娶其他女子,無論是誰,於我而言,都是一樣。

婚禮很是熱鬧,我卻呆在房中,心裡有一絲空洞,總覺得這樣成親,很是不安,想找到不安的源頭,卻毫無頭緒。

師姐過來催我快些出去,狡黠的笑道:“婚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