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手好閒的老爺們胡猜亂想,闖蕩社會近一年,不習慣成為焦點的肖冰已漸漸適應,神情坦然。
前呼後擁,風光無限的要下樓,結果又被逼回二樓,王朝陽丟人算是丟到家了,而且是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丟人,與時代慢搖吧相通的大廳擠了這麼多人,這事兒傳出去,西北大梟的名頭就徹底砸了,他壓火氣的功夫高深,可以繼續保持不動聲色的深沉模樣,好勇鬥狠的保鏢打手們沒這份涵養,個個怒不可遏。
有人已經亮傢伙,仿五四手槍,槍柄刻著黑色五角星,所以五四手槍又被稱為“黑星”手槍,五四手槍是共和國軍隊為淘汰“萬國造”邁出的重要一步,第一款裝備全軍的國產製式武器,確實是老古董的玩意,但五十年前定型量產的槍械,延用至今,且被稱為打穿鋼板的紅色經典槍械,殺人絕沒問題。
五四手槍至今仍屬於大威力軍用槍械,二十多年前,大圈老資歷正是用這槍,使港警的“點三八”無用武之地,避彈衣失去防護能力,威力有多大,肖冰和俊子最清楚,兩人靠著樓梯護欄抽菸,表面從容不迫,暗自裡提防幾名槍手,曾經的老A精英和現在夜老虎尖刀大隊大隊長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做代價,盲目狂妄,否則他們難活到今天。
許多看熱鬧的人悄悄溜走,萬一擦槍走火,傷及自己,找誰說理,找誰要醫藥費,找王朝陽?還是找那兩個不要命的愣頭青?深諳明哲保身之道的精明人多半散去,大廳裡駐足的人,多數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男女,勾肩搭背,綻露無所謂的笑容看熱鬧,年少輕狂,年少也無知,裝逼被拍滅的正是這類自認為牛逼的傻子。
“俊子,你這麼一鬧,秦大少和王朝陽鐵定恨死我,他們沒法動你,可對付我綽綽有餘啊,難不成你想給我扛一輩子。”肖冰無奈笑道,並非長他人威風,滅自己銳氣,說的是事實。
“肖冰,我當你是兄弟,是哥們,我跟秦朝歌喬志軍他們不同,做事情不喜歡繞繞彎彎,既然認你這個兄弟,以後咱們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替你扛一輩子怎麼啦,我傅俊樂意,誰管得著,除了我家老爺子,誰敢說三道四,我踹死丫的。”俊子拍著胸脯道,完全是軍人的作風,爺們的本色。
重情重義的肖冰極為感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當下社會,俊子這種純粹的血性爺們興許只存在共和國的軍隊中了,肖冰摟著傅俊脖頸,重重拍著寬厚肩膀,道:“好,這麼說定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丫的別摟這麼緊,我不想下邊那些騷娘們誤解,說不準一會兒還要憑我的王霸之氣勾搭幾個小蘿莉開房去呢。”俊子甩開肖冰的手,哈哈大笑,表情蕩無比,十二歲為班花開苞的俊子那可是情場老手,御女無數,肖冰一愣,隨即笑了。
男人風流不是罪!
英皇門外,三輛警車第一時間趕到,十幾名警察蜂擁闖入英皇,緊接著各式各樣的車子從四面八方湧向英皇,今夜的英皇熱鬧非凡。警察們衝入,再次扮演了偏袒強勢人物的小丑角色,公安系統有好人,且不少,偏偏偶爾蹦躂出來的臭肉能壞了一鍋好湯,甚至使這鍋湯一臭到底,況且,王朝陽手眼通天,誰敢不偏袒他?
警察們義正詞嚴喝斥以寡敵眾的鬧事者,斷章取義的手法,顛倒黑白行為,令人唏噓咋舌,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肖冰體味的多了,再次親歷堪稱狗血的鬧劇,捏著煙,笑而不語,俊子橫行北京城,在天安門前狠踹舉著膏藥旗欺凌國人的小日本,哪個警察敢說三道四,敢亮手銬耍威風。
俊子怒了!
“孃的,這是老子的證件,睜大眼瞧瞧,除暴安良也算犯法?”俊子摸出綠皮證件砸向帶頭的警察,這位蘭州市局刑警大隊大隊長,強忍火氣翻開證件,傅俊,男,二十五歲,蘭州軍區猛虎團尖刀大隊大隊長。
二十五歲的中校軍官,副團級幹部!
四十歲才爬到刑警隊隊長的中年警察心臟抽搐,一時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二十五歲的副團級幹部,背後的水有多深,他摸不準啊!後邊幾個警察不明就裡,見俊子如此囂張,咋咋呼呼地摸槍。
“別顯擺丟人現眼的玩意了,老子有槍,要不要借你用用?”俊子獰笑,手伸向背後,撩起T恤,從槍套拔出一支烏黑手槍,國產九二式手槍,警察們大驚失色,紛紛後退,俊子拉槍機,朝著大廳頂部的華美吊燈開了一槍。
“老子的真傢伙,放心用,就看你敢不敢用?”俊子說著話把槍扔在警察們腳下,接連受刺激的警察竟沒膽量彎腰撿槍,“狗屁話,老子的兄弟為國家流血賣命的時候你們幹啥呢?老子在天安門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