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或者超出本份了,這是一件悲傷的事,不過,卻也是我們所無能為力的事,正如方才值桐所說,吃咱們這行飯的人,怎麼小心恐怕也不放包管永遠無恙……”重重點頭,苟圖昌道:“老大說得有理。”
紫千豪又道:
“這次與青城之戰,客觀的說,是我們勝了,主觀的說,我們是全勝了,無論在道理上,人心上,以及實質的形勢上,我們都佔了決對的上風,青城的損失是慘重的,他們非但掌門人受了重傷,他們如今的最高輩價六代弟子中。‘玄雲三子’更是無一倖存,七名七代弟子也死亡兩人。傷了幾個,八九兩代的弟子更折損了六十名以上,這還不說,他們如今最有力量的六代份家弟子‘金鈴噹’賈宗成也為了對他本派門牆的蠻幹作風不滿而與派中上下發生了離心力,為了這一戰,青城派更得不償失的是犧牲了一個谷百恕,又開罪了武當!”
仇三絕轉向祁老六道:
“你這一眼之仇,總算報了!”
戴著黑皮眼罩,又在頭臂、胸前纏滿了淨布的祁老六苦笑一聲,乾澀攤沙啞啞的道:“報是報了,但代價可不叫少……”苟圖昌低沉的道:“沒有任何一檢索仇討債的事是不用付出代價的,老六!”
蘇家兄弟的老二蘇恬望著紫千豪,盼切的道:“大哥,那凌澄老牛鼻子與谷百恕,全是給大哥擺手的吧?”
微微頷首,紫千豪道:
“是的,但我不能不承認相當艱難!”
一眨眼,苟圖昌道:
“蘇老二,以凌澄道人與‘北刀’谷百恕的武林地位及聲望來說,在我們這些料中,你看還有誰收拾得了他們?”
側首一瞧熊無極,苟圖昌又忙道:
“熊老哥,對不住,我並非有意冒犯!”
咯咯一笑,熊無極道:
“苟二哥,你也甭給我臉上貼金,說什麼話休要忌諱著我,老實講,我還不是和你們一個模樣!你們對付不了凌澄老牛鼻子與谷百恕,我還不是仍然對付不了?自己吃幾碗乾飯心裡有數,這可不是說得大活的,一個弄不巧,樂於就大啦,你實說實話,又有什麼對不住和冒犯之處?”
疲乏又樵懷的面容上開始有了一抹笑顏,紫千豪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坐得舒服了點,他道:“在我們離山的中間,沒有警兆吧?三絕。”
仇三絕忙道:
“沒有,十分平靜。”
吁了口氣,紫千豪再問:
“有‘銀壩子’或‘黑流隊’的遺孽前來騷擾麼?”
搖搖頭,仇三絕道:
“也沒有,大哥。”
“晤”了一聲,紫千豪靠向寬大的藤圖符椅背上,低緩的道:“那麼,我們派出去的探馬眼線及分佈四處的駐紮弟兄可有這些人的治動訊息?”
舐舐嘴,仇三絕苦笑道:
“亦未見端倪,大哥。”
沉思了一下,紫千豪喃喃的道:
“奇怪……他們都躲到那裡去了呢?”
苟圖昌連忙道:
“老大,剛剛散了一場生死約趕回來,你征塵未除,血衣在身,多日的乏累尚沒休歇過來,這些事請你就暫時不要操心了,重要的,是老大你先好好養息一段日子,一干雜務全有熊老哥和我擔待著……”紫千豪喟了一聲,道:“並不是我性子太急,也不是我愛逞強好勝,大家要知道,‘血狼星’單光,‘銀壩子’的餘孽莫玉,”‘黑流隊’這三拔仇家,全是我們的心腹之患,這三撥人,和我們的仇恨結得太深,他們可以說沒有一天不在打著我們的主意,沒有一刻不在處心積慮的想整治我們,陷害我們,這些人若不徹底殲滅擊潰,我們便永遠無法安寧釋懷,永遠解除不了心理精神上的威脅,而西睡一統的千秋霸業,恐怕跟著亦要繼續分裂雲散下去了……”仇三絕小心翼翼的道:“大哥,有一點我敢保證,我們派出去搜尋敵蹤的弟兄與分駐各地的堂口,對這件事俱都傾以全力的去做,他們絕不敢稍有懈怠,更不敢有絲毫陽奉陰違之處……”冷冷一哼,苟圖昌道:“他們當然不敢,他們還要腦袋不要?”
帶著倦意的一笑,紫千豪道:
“當然,弟兄們的盡心盡力與他們的辛苦我也是知道的,但為了永遠克腦們的威脅,為了制敵機先,主動掌握整個形勢,還是我們搶先一步找他們出手的好,否則,等他們再突然偷襲到我們頭上,那非但日增損傷,時機也就遲了!”
連應了幾個“是”字,仇三絕又恭謹的道;“大哥,我早已暗中派出刑堂新增的六名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