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切代價將他誅除!”
房鐵孤安慰著道:
“你會接著這廝的……”
紫千豪低幽幽的道:
“那種滋味,房兄,你只怕很少嘗過——那是—種煎熬,一種負擔……再在我想起單光這個名字,就好像是一張克服在眼前向我嘲笑,向我諷嘲,每一想起他,無論何時何地。我便宛若聽到了那些死去的弟兄們的哀號及慘叫,便似是看見了他們那種血糊糊悽怖之狀……他的名字有如刀在剜我,針在扎我,聲在罵我……夜裡,多少次夢噩是他造成,多少次的悚然驚醒是為了他的來臨,他像是一個邪惡的鬼魂,處處陰沉,處處纏著人心……”長長吁了口氣,他又道:“我知道如何去解除這兩心頭上的枷鎖——或威脅,我更知道如何使我的內心獲得平靜,除了將他消滅,沒有任何其他方法。”
房鐵孤低聲道:
“姓單的逃不掉的,少兄……”
澀澀的一笑,紫千豪道:
“為了搜查他的蹤跡,我已動用了我所有的方法和力量。但是,至今沒有效果,好像他隨時可以消失,也隨時可以出現一樣,那麼為所欲為,來去無影,而他又從不正面和我碰,每一次當他出現,全是找我們的暗處下手,或多或少造成我們的傷害和損失……”忽然,房鐵孤問:“少兄,我們出來的這幾天,姓單的會不會真找上‘傲節山’去?”
抬抬頭,紫千豪道:
“很難講,這人捉模不定,不過山上有熊無極在,就算他果真摸上去了,在純功夫上說,熊無極可以罩住他,而他主要物件是我,我不在山上,他肯不肯己這個險卻大不一定……”房鐵孤恨恨的道:“這小子簡直不是個人種!”
紫千豪默然無語,神態中,又陷入了沉思,他的雙眉糾結著,兩眼迷漫,田唇緊閉,似是又衣考慮著某一樁令他煩惱的事情……騎隊順著狹窄的山道被蜒向前,或向高處攀,或往低處落,轉過一道山彎,又是一道山彎。層山群峰,俱是皚皚積雪,山中行跡,十分空寂冷蕩,他們緩慢的,謹慎的前進著,他們知道,不用不久。就可以行出這片起伏重疊的山區了。
龍頭老大……四十八、巧成書終殲大患
四十八、巧成書終殲大患
離著“傲節山”只有二十里地了,從這裡。已可以遙遙望見“傲節山”那雄峙如神鷹展翼般的削拔山勢,那山的形狀卻是如此親切,如此熟悉,高巨的影子映入這支疲憊的孤竹騎士們的眼瞳中,每個人都不禁興起一股溫暖寧寬的感覺,可不是,就快回到家裡了,家,該是個多麼予人以安全平靜意味的字眼間。
現在,是中時。
在這裡的一處荒林邊,紫千豪下令,大家下馬休息,飽進乾糧,他準備在各人養足了精神之後。再重整隊形回山,一支勝利歸來的遠征勇士,應該是隊客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