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很有意見,不過他也是個慣於官場的人了,表面功夫還能能夠做到家的,而且陳慶東既然不接這個工作,張雲剛把這個工作又是主要推給他的,那麼他還是得想辦法解決。
“這樣吧。”張富華說道,“慶東,你回去也想想辦法,如果有什麼好辦法,就來找我,怎麼樣?”
“成,張書記。”陳慶東爽快的說道,“只要我這邊想到了什麼法子,我馬上就過來向你彙報。”
張富華知道陳慶東雖然答應的爽快,但其實就是陽奉陰違,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得說道:“行,那先就這樣吧。別忘了張書記說的話,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明天上午,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咱們在碰碰頭,商量商量這件事。”
“好的。”陳慶東笑道,“你放心吧,張書記,我絕對一個字都不往外說。”
回到自己辦公室門前,陳慶東嘴角不禁浮起一絲冷笑,心想這個張富華也真是有意思,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竟然給我這麼一番沒頭沒腦的話,也真是搞笑!
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之後,陳慶東臉上的怒色馬上就變成了一抹笑容,楊菲正坐在辦公桌前聽收音機,陳慶東笑著打招呼道:“菲姐,聽什麼呢?”
楊菲給陳慶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陳慶東仔細聽。
收音機裡傳來一個男播音員鏗鏘有力的聲音:“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於2002年4月21日再次參拜了供奉著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這也是他就任首相以來第二次參拜靖國神社。小泉表示,他這次是以內閣總理大臣的身份參拜的靖國神社,同時還表示,今天日本的和平與發展是在建立在戰爭中犧牲了寶貴生命的人們基礎上的。作為政治家最重要的大事是維護和平與繁榮,不允許再發生戰爭。他是抱著這樣的目的參拜靖國神社的。然而靖國神社內是戰前驅使國民進行戰爭的軍國主義的象徵,現在仍供奉著10餘名甲級戰犯的牌位,中國和韓國對小泉的這番舉動表示了強烈抗議……”
聽完廣播之後,陳慶東頗有些憤青的說道:“這個小泉真是鬼心不死!我看呀,網上一些人說的也對,對付小日本這樣渴望被征服的國家,就得好好的打他們一頓,把他們打的服服帖帖的,這樣他們才會老實。你看二戰的時候美國把小日本幹成了啥樣,現在小日本見了美國就跟見了爹似的!”
楊菲笑道:“慶東,沒看出來啊,你原來還是個憤青。”
“呵呵,要是其他的事情倒也罷了,主要是我對小鬼子太沒好感,小泉的這番舉動又明顯是在挑釁咱們國家的忍耐力,不容我不憤怒啊!”陳慶東笑道。
“是啊!這個小泉是太氣人了!”楊菲也感嘆道,“哎,慶東,你說咱們國家跟日本以後能打的起來嗎?”
“戰爭?”
“嗯。”
“我看夠嗆。”陳慶東活動著手腕說道,“現在日本就是美國在亞太地區的代理人,如果中國跟日本打,其實就是跟美國打,對於兩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來說,幾乎不可能發生大規模的戰爭,最多也就是可能會有一些區域性衝突。其實吧,我覺得,咱們國家以後跟美國和日本肯定還有戰役,但是這個戰役並不是拿著槍炮去戰場上廝殺,而是在經濟領域的廝殺,比拼誰能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其實真正打仗,比拼的是什麼?是人?是武器?其實歸根結底,還是經濟啊,哪個國家的經濟強大了,哪個國家自然就會獲得霸權,所以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但是對咱們國家來說,這卻是一場更難打的戰爭啊!”
楊菲單手托腮,聽完陳慶東的話,頗有感觸的說道:“是這麼個道理。”然後又笑道:“慶東,你的理論知識很豐富嘛!”
陳慶東由於剛才被張富華的話弄得十分生氣,進了辦公室以後,又聽到了小泉參拜靖國神社的訊息,更是氣的夠嗆,所以情緒激動之下,才給楊菲說了這麼一番長篇大論。
而陳慶東平時根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討論這些問題的人,更不是一個愛發表觀點的人。
此時,陳慶東的情緒已經恢復過來,馬上就覺得自己剛才真是說的太多了,他當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笑道:“薇姐,不說這個話題了,這種國際性的大問題,咱們這種小老百姓操的哪門子心,還是讓那些食肉者去操心吧。咱們不如聊點輕鬆的話題。”
“什麼輕鬆的話題?”
“比如,你上回怎麼處理的宋樹立的那封情書?”陳慶東對楊菲眨了一下眼,接著笑道,“你還沒給我說最終結果呢,我的好奇心都快爆棚了。”
楊菲從桌子上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