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怎麼樣了?”
韋燕生掩住一絲落寞,強笑道:“前幾天官差前來說,毫無頭緒。分花拂柳齋到現在還封著呢。可能因為和‘刺蝶’有關的緣故,官府極為重視。刑部前幾日下達了公文,可能要派人前來查探。”
“你可知是誰來?”蘇鴻問道。
韋燕生搖頭道:“不知。應當是刑部官員。”他嘆了口氣,道,“若是大理寺方予璧還在,應該有水落石出的希望吧。”
蘇鴻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道:“既是如此,一切就交給官府辦理吧。你也不要太操勞了,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只管吩咐。”
韋燕生高興地笑了起來,點點頭。
五
葉欺霜搖著硃紅色烏金骨的扇子,微閉著眼聽著六兒將茶水倒進茶杯裡。鄒雨師在一旁自暴自棄地飲著茶水,卻聽她皺著眉頭道:“上好的白毫銀針,就這麼給你牛飲了去。你也只配做暴發戶。”
鄒雨師被茶水一嗆,哀怨地瞧向葉欺霜,只見她一手端著茶托,一手捻著茶蓋,也不喝,只輕輕划著,一邊劃一邊道:“聽說你前一段時間交了桃花運,萬年鐵骨朵桃花樹上開了棵牡丹,恭喜。”
鄒雨師忙擺手道:“哪有,哪有,哪個白痴說的,這可能嗎?”
莊南柯笑呵呵地接道:“怎麼不可能?杏林還和我說,‘小鄒這次發達了,傍上了大理寺卿,今後可無憂了。’”
鄒雨師才要說話,葉欺霜眼睛一睜,直盯著他:“難道你想說,我爹說的是瞎話?”鄒雨師一激靈,什麼話都溜到肚子裡去了。葉欺霜微微一笑,對莊南柯道,“可惜鄒老闆沒有成為牡丹花下鬼,那牡丹花卻成了鬼。”莊南柯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