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你我鬥了幾百年了還沒有鬥夠嗎?眼下是不是應該同舟共濟了。”
雲露老魔尋思了一會說道:“我想靈月天歲二人即便發現了那裡的情況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三族已經離開內陸萬年之久了,誰還能記住三族的祖地在哪裡呢?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記得了,又怎麼會怪罪我們三人頭上呢?至於三族日後的發展應該不會那麼快才是,畢竟幻化沙漠可是一個絕地,旁邊又是清雲水澤,那裡的十三階玄獸現在已經能口吐人言,靈智全開。到時候三族抵擋此獸都來不及又哪有什麼時間記恨我們呢?只要我們十大宗門壓制住三族讓他們走不出嶺郡,至於那千里之地又能發展到幾時呢?”
修宇略有所思的說道:“雲露兄你可別忘記了懶小子可是空吾山門的子弟,空吾山門會不會插上一手不得不防。”
雲露輕聲一笑說道:“懶小子確實是空吾山門徒不假,但是空吾山也是南書十大宗門,三族要走出嶺郡勢必會影響到空吾山的一部分地盤和資源你認為空吾老人會犧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三族嗎?即便如此也是空吾老人坐化之後,懶小子掌管空吾山大權之時,五百年後,你我壽元也沒有多少了,至於門派興亡就交給後人處理吧。”
金燦禪師唸了一句佛號。
五百年後自己的壽元也差不了多少了,而修宇和雲露也只比自己晚上百年歲月,不成大道便是枯骨,世間權貴,帶不來也帶不走。
機關算盡不過云云,爭來鬥去只是爾爾。世間哪有永恆,也只有不停的變化 ,不停的演繹,這人世更迭,山海變遷,四季輪迴。
倉木與黃尚交接完三族之物後便急匆匆帶著卡伊,倉克,默戶平,本哇,思琅布克組織起了高階弟子,向凡人區域遁去。
三族中的機關傀儡獸以及數種威能頗大的大陣都在七連嶼中毀壞殆盡。
守護三族防護的力量也不夠七連嶼上的一半,一旦妖族進攻三族那麼這些凡人和低階修士不可能還有幸存的機會了。
眼下可是爭分奪秒 ,大批的血食丹和辟穀丹下發給了凡人。
幾千只龐大的飛舟降落在了三族各個區域,一隊隊凡人在低階修士的指揮之下進入了飛舟之中。
由於三族這些年一直在做遷移內陸的準備,各種物資都已完備,這次遷移似乎更為順利一些。
只是三族還要留守眾多修士在此地擔當阻擋妖族入侵的使命,讓倉木有些擔憂起來。
如果三族在損失掉這批中堅力量的話,那麼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三族是無論如何都發展不起來的。
就在倉木沉思之時,索贊駕馭著遁光而來,在倉木耳邊低語了幾句後看向了遠處的集結隊伍。
倉木面容詫異的說道:“靈月真的如此說嗎?”
索贊點了點頭說道:“眼下只有凡人遷入內陸的話,我等未必能穩住陣腳,單不說各個宗門的紛爭,就 是那塊無主之地也是兇險萬分,把精銳子弟抽離出來一部分,剩下的防禦空缺就由凡人練體士承擔吧。”
倉木略微擔心的說道:“即便如此恐怕也對付不了玄獸吧。”
索贊沉聲說道:“倉木兄,目前先不要如此悲觀,靈月,天歲,懶小子曾經遊歷過那裡,對那裡情況也比較熟悉,有幾處地方也是可以屈身的,天歲還給了一大筆材料,只要我們先穩住腳跟,組織子弟全力發展,想必重建家園也不是太難之事。懶小子道友講述自己乃南書十大宗門子弟,給了我一塊令牌,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去空吾山尋求幫助。不過天歲囑咐,眼下最好還是靠自力更生,若真有走不過的困境在去尋找空吾山。”
自從倉木聽靈月和天歲介紹他們要遷移之地竟然有玄獸之事時,蒼木開始對部族日後發展產生了擔憂,玄獸?他身處外海可是聽都沒有聽到過的,玄獸的習性以及玄獸的神通如何一點也不清楚。
在聽完索贊之言後,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遠處的修宇,金燦禪師,雲露老魔三人在三族最高之地向周邊環城望去,這兩天三族防守甲士頻繁調動讓修宇心裡不安了起來。
當初靈月是答應他們,三族修士是逐步撤離內陸的,但這次做出的城防調整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大批的練體士走上了城牆,而修士的身影已經看不見多少了。以前三族城池防守比例,修士的數量佔百分之七十左右,現在練體士的比例佔據了百分之七十,不由得讓三個老傢伙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