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他。
泥馬的晚起遲到又趕著吃早餐的混蛋!維拉滿臉鼻血,宛如剛從地獄爬出來般對男子離開方向,豎起了兩根中指!
誰要去找那虐待狂撫育官,她中午可是已經跟亞柏有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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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挑進帝國鬥師學院當陪練的殘耳,歷年來都不會超過三個。
很多事情,凱里都是接下撫育官這工作後才知道的。
例如,這些孩子自由放養的同時也要嚴格監管,以免傷到自國幼崽;例如,挑選的條件除了要十幾歲出頭、有三個認可的耳飾外,還要貌美。
聽到容貌也是條件的當場,凱里傻了。
“挑臉幹嘛?給帝國鬥師學院的小鬼們挑情人呀?”
某學院幹部冷眼看他:“帝國鬥師學院就只挑三個人,兩男一女,這幾個條件哪篩的掉那麼多孩子?最後當然是挑臉了!”
“那不就是給學院學生挑情人!有啥不一樣!”
一直到凱里領著僕人與行李箱來到這學院,才知道殘耳的帶刺小鬼們要與自國學生當情人,究竟是何等艱難的事情。
凱里來到這學校到處逛的第一天,就不幸遇上了那個叫夏佐的殘耳──其毫不留情的屠宰場面。
他剛遠遠走過去時,看起來還像是場令人無言的群鬥場面,到最後卻成了一面倒的砍人。
凱里與家中手足都是皇家學院出身的,沒有這套鼓勵學生互毆的指導方針,還在兀自驚奇第一天就見到了經典的場面,沒想到越走近就越是心驚。
他看見了血,好多好多的血,落在如茵綠草上,看起來幾乎要跟戰場上一樣多了。
地上歪倒了好幾個學生,耳上有著黑耳飾的棕發少年面無表情,站在中間。凱里看見他把對手摺手廢腿的,下手避開致命傷可是又狠辣至極。
凱里甚至看見,少年將前端安上刀片的軍靴,毫不留情往對手肚子裡送。噗哧,鐵器沒入血肉又拔出的聲音讓人心驚,少年卻稀鬆平常,皺眉都沒有。
等凱里真的接近,少年已經解決所有對手了,還稀鬆平常的補踹了那些臉幾腳。
立於倒地人馬中央的少年,耳上的殘耳標誌如此醒目,鶴立雞群,張狂跋扈,凱里看著,想起自己將要接手的孩子,她是否也是這麼一個怪物?
不像孩子,倒像是冷血的惡鬼了。
瞬間,將殘耳的孩子有可能與自國學生相戀這點,打上了個巨大的問號。
與本國有仇的殘耳可怕小鬼們,要與自國學生當情人是何等艱難的事情?前者像豺狼虎豹,後者像綿羊,他們能當朋友就很厲害了吧?
凱里目光掠過地上那些不自量力的呆子,嘆息了。
孩子們上戰場前還有好多路要走呀,給這些兇狠的傢伙修理一下也好,將來要面對的比這還恐怖,有點警覺才長的快。
將異國的年幼敵人送入學院陪練這制度,真是設計的太好了。
那被目睹兇殘打鬥經過的少年,一雙手都是血,漆黑軍裝外套也吸了血,溼而沉,棕發少年抬眸看他,漫不在乎的。
“大叔。”少年冷冷喚他。
凱里暴青筋:“誰跟你大叔!老子才二十!”
少年沒理他,只是涼著眸壓著肩上血口子,散漫道:“替這些傻子叫人來吧,最好快點,晚些有一半就要沒命了。”
說完,少年就不負責任走了。
凱里望著那孩子背影,一股怒氣憋在心口。
但下這樣重的手是要倒大楣的。
果然當天,那個叫夏佐的少年被關緊閉了,而隔天,他的撫育物件就醒了過來。
小野獸般的少女叫維拉,果然是挑過樣貌的,是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孩子。
凱里沒看過那樣的髮色,鮮豔的橙棕色,骨架勻稱的像是件藝術品,身形纖細,卻又不折不撓般的堅韌。
最重要的,少女有也是隻猛獸幼崽,剛醒來就想轟牆壁,難纏的很。
看著那樣的少女,凱里想起昨日見到的少年,也想起了殘耳那出了名的護短──他立刻知道學院裡那些歡迎新生的惡毒規矩,大約都將對這小傢伙不適用。
因為不是少女親自將自國那些小雛鳥們掃蕩,就是昨日所見那個少年會替她出手。
殘耳軍團出身的孩子都帶刺,都在血裡打滾過。
記得凱里吃完早餐回來時,正好是開始比試前十幾分鍾。
一早就被他弄得很慘的維拉,此刻已經讓治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