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行為,不僅讓身旁的人皺起了眉頭,連此時有些看起來有些奄奄一息的小葉子,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隨後小葉子身上便似乎由於那層粘液而恢復過來,只是眨眼間,那些焦黑便全部從小葉子身上消失了,而小葉子那片萎蔫的葉片也重新豎了起來。
小葉子一下子恢復了過來,精神奕奕地撲到許褚身上,還在他胸口蹭了蹭。
見此許褚才忍不住微微鬆了口氣。
隨後他將小葉子塞回了衣內,轉頭看向將他救回來的人。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小葉子卻又像是失去了精神般萎蔫起來,而身上的焦黑斑塊也再次顯現。
而什麼都不知道的許褚,此時轉頭看向身旁的人,卻有些微微發怔。
他之前雖然不關心時事,但依舊在官網上看到過許多對方的身影許多次。而此時站在他面前,許褚才發現對方遠比他想象得要高大得多。而他那冷硬的五官,嚴肅的神情,以及高大的身軀帶來的強大氣勢,給人以難以遏制的壓迫力。
而最奇怪的是,看著眼前這人,許褚心中卻不知為何升起了一股不知名的奇異熟悉感,那是之前在光網上看到對方影像時從不曾有過的。
許褚愣愣與對方對視著,忍不住仔細打量對方的樣子,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麼做。
而後他便看到那人禁皺起了眉,似乎對他的視線有些不耐煩。
不過隨後他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對方身後的一群人迎入了之前他拼了命都進不去的地方,留下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外加滿臉疑惑。
“真可笑,竟然看元帥都看傻眼了。”有人忍不住嘀咕道,“元帥確實長得——可他表現得也太過了!”
而此時那位金髮美人戴維娜卻是臉色沉沉,甚至有些咬牙切齒地道:“看來我們都看錯了,這個低賤的異形人,不是衝著場中任何一位少女來而來的。”
她身邊的削瘦女人聞言,想了想,才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你不會是說——他這麼做,都是衝著元帥來的?”
“不會?他剛剛差點沒命。如果當時元帥沒有衝出來救他,他可能現在就只是一灘爛肉了。”那個執扇的女人聞言也忍不住搭起話來。
“這種人還少嗎?”戴維娜勾了勾唇角,意有所指地冷笑道,“在他之前就有一個成功的榜樣,他也只是有樣學樣罷了——元帥心善,卻總是躲不過這樣的伎倆。”
此言一出,她身旁有不少人便皺起了眉頭。
那個說話犀利的紅髮美人,立馬開口指責道:“不要用你的狹隘的思維去揣測一位英雄。戴維娜,你這種人甚至都沒有資格將璀璨之星的名字掛在嘴上。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這麼說拉斐爾閣下,我就扇爛你的嘴巴!”
執扇女人聞言趕緊輕輕拉了拉那位紅髮的美女,而戴維娜當眾被人如此下臉,氣得眼神鋒利地看向說話之人。不過隨後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卻不再反駁,轉身卻離開了拉舍杜麗別宮。
其實她也很清楚,無論她心中是怎麼想拉斐爾·狄瓦斯的,都不能真正將這些想法訴諸於口。現在世人已經把這個只需要開啟兩腿能獲得一切的男人拱上了神壇,絕不允許任何人去玷汙。
可是她卻從來不覺得這個所謂的拉斐爾閣下,所做的事情是偉大而無私的。事實上不管是在薩利蒙帝國時期,還是在如今的自由聯盟,他都獲得了世人夢寐以求的一切。
而這些,肯定是這個男人精心經營得來的。
先不說薩利蒙時期,單說是他與查普曼元帥之間的那段關係,她就比所有人都清楚,元帥根本就不愛這個男人。可是當年,為了將他名正言順地保護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元帥不得不與他結婚。隨後這個男人還無恥地生下了與元帥的孩子,以綁住元帥的心。
而現在,又有一個男人想要循著這條路,爬上他曾經爬上過的位置。
這次,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收回了觸鬚的許褚,又恢復到了原本眉目俊朗的帥氣模樣。他甚至還在經過約瑟芬身邊時朝她笑了下,將被嚇壞了、正在懷中鬧騰不已7號和小綠,遞到了她懷中,隨後才被引入了二樓的包廂中。
相識
走入包廂的許褚快速的朝四周打量了一番, 卻意料之內地發現沒有任何類似一號的生物, 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而在他打量周圍的同時, 房間裡的所有人也正好奇地打量著他。
古德拉夫人之前是全程目睹了她兒子在這人遇險瞬間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