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慘了!”玄凌月憋著笑道。
南木不解:“怎麼?”
“那是橄欖球隊的隊長。”玄凌月道。
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南木手一攤:“那又如何?”
玄凌月還是低頭在笑:“其實,他是個不錯的人。”
南木感覺玄凌月有一些奇怪,正想問個究盡時。
玄凌月突然起動向前跑去。
“你跑不出我的手心!”南木邪邪的笑著說。
教學樓前,師生人來人往。
玄凌月還是沒跑過南木,而且她本來也沒想跑掉。
一把將人抱起,南木將玄凌月纖細又不失曲線的身體,按在自己的身上磨擦。
“死鬼!這是學校!”玄凌月頓時大羞。
南木並不打算停下,在異界呆久了,臉皮厚的可以。
“那又怎樣?你是我媳婦!”南木的手已經撘在玄凌月的屁股上。
“呀~~~!”玄凌月本能的尖叫出聲,大聲道:“放開我!”
“放開她!!!”一個威猛的聲音響起!
一大片陰影摭擋住了陽光。
抱著玄凌月,南木抬頭看去,一堆大高個,最矮的都有180CM的身高,身上穿著籃球服。
“放開凌月!”說話的是一個身著4號球衣的金髮帥哥,只是他‘凌月’的發音有一些怪異。
南木完全沒理會這些,轉過頭,南木用家鄉話問道:
“他叫你凌月?”
玄凌月的笑容變了,從嘻笑變成了柔情的笑容,她知道,家鄉的男人都有一種陋習。
說好聽是‘太過在乎你’;
難聽就是‘獨佔欲’太強;比如說,特別在意女子生殖前庭交界處底壁上,那一張橫行的黏膜褶。
心裡上更是如此,用一句俗話說叫‘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這是一種民俗亦是民粹,經幾千年一塵不變。
玄凌月整個貼上南木,小嘴湊到他耳邊,輕聲的用家鄉話回道:
“上次老爸送我來上學,被他們學去了。”
南木心裡一下寬了,反而將玄凌月放了下來,佯裝很生氣的樣子,用家鄉話斥道:
“回家收拾你!”
“FUCK!你對凌月做了什麼?”金髮高個帥哥十分的生氣。
換成聯邦語,南木以一種極度蔑視的眼光瞟了他一眼,說道:“我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無需告訴你!”
一隻大手向南木衣領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