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一般想法,況且,我已診過,這小奴受傷甚重,昏死過去,若要做假,並不可能。”
“那。。。。。。。那,”玉致口舌結饒半晌,狠狠一跺腳,“我不懂,那我真的是不懂了!”
晶瑩輕咬唇瓣,低下頭。
霓裳緩緩搖頭,重握上二人的手,“其實你們都懂。”
玉致咬牙,一把掙開她,走到朱七身邊,死死盯著那臉色蒼白的女子,喃喃道:“那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可能啊!”
霓裳轉身,凝向從窗紙漸透的陽光,“這便是霓裳要向你們說的第二件事。”
“但凡醫者窮極一生都為尋救治延命之道,可是正如名利有時,生死有命,有生便有死,但霓裳醫門百年前師祖曾傳下有關一術的記載,若此術成,則人再不受身機榮衰限制。”
晶瑩猛地抬頭,“霓裳,你說,你說,我和公主便信。”
“移魂。”
玉致與晶瑩大震,一時都說不出話來,良久,晶瑩急奔到榻邊,氣息急促,看向昏迷的女子,低聲道:“霓裳,可有辦法證實娘娘身份?”
霓裳遽然轉身,重重點頭,“霓裳曾修習過攝魂術。”
玉致大喜,“十嫂,你懂攝魂術,玉致曾聽師傅說過攝魂術,將他人神識制住,可套話,可讓其按攝魂者之語行事。”
晶瑩深深凝了朱七一眼,抬眸一笑,“那咱們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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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4 重新洗牌(3)
香檀瀰漫,渺渺嫋嫋。
被撐托起的嬌小身子,雙目猶緊合著,唇上卻緩緩吞吐出話語。
驚懾之間,晶瑩快步走到霓裳身邊,急道:“霓裳,夠了,立刻停住,你說過,若受攝魂術法者意志頑強,會反噬施法之人,你的身~子撐不住了!”
玉致眼疾手快,將急遽倒下的朱七攬進懷裡。
就霓裳一揩嘴角血沫,在晶瑩攙扶下站了起來,想說句什麼,聲息漫出處,卻哽在唇上。
玉致眼淚一下湧出,扶著朱七,水汽將妝容劃花,唇角卻笑靨流媚,看向二人。
饒是晶瑩硬朗,也趕緊別過頭去,伸袖快速搵過眼底。
若一人的事不可作準,那三個人呢?人會說謊,但最親密的經歷和回憶不會說謊,那是她們各自與她經歷過的。
玉致將朱七抱回床~上,又急急回看霓裳,怒道:“十嫂,誰將嫂嫂打成這個模樣?”
霓裳苦笑,“是皇上。”
晶瑩一驚,玉致已“喲”的一聲叫出來,“這九哥是怎麼回事,人打成這樣,他不心疼啊?”
霓裳蹙眉道:“皇上必定還不知道娘娘的身份,這捱了五九十板子,我將人硬要了過來,說什麼也不能再送內務府了。”
“不成!我要去告訴九哥!十嫂,晶瑩姐姐,你們好好照看九嫂。”玉致跺跺腳,便要往外搶。
晶瑩剛要出聲制止,玉致卻猝然定住腳步,眸光慢慢下移到自己被攥緊的手腕上。
金鑾殿。
龍非離微微擰眉,擱在扶背上的指一屈,眯眸往階下正在稟奏的官員看去。
那官員一驚,心肝凌凌一跳,只怕說錯了什麼,趕緊住了嘴。
龍梓錦看了夏桑一眼,夏侯初與段玉桓也正看了過去。
夏桑輕輕搖了搖頭,瞥向陸凱。
微不可見的,陸凱搖了搖頭。
世說徐熹是他的師傅,其實,夏桑才是他的師傅。數年前,夏桑離宮前,讓人傳了一句話給陸凱——記住,皇上才是你的主子。
這句話讓他受益匪淺。不管他是誰帶出來的人,但最終目的都是替主子辦事,既認定了這個主子,便按這個主子的喜惡去做。例如,當初對年後的態度。
他悄瞥一眼龍座上的男人,跟在這個男人身邊久了,他雖無法猜透這個主子心裡所度,卻也隱約看出他心思非寧。
“嗯,怎麼不說?”龍非離淡淡道。
那官員一窒,忙收攝心神,繼續奏稟。
聲音飄蕩在金鑾殿上,殿穹廣闊,餘音嫋嫋,龍非離心中越發煩躁,眸光掠過殿門,彷彿有個身穿月白衫子的女子站在那裡,輕輕凝著他。
小七?
不,那個不是他的小七!他的她還在床~上靜靜躺著,斂住了所有聲息,任時間也靜靜淌過。
下意識摸摸下巴,他還真是瘋了,從將那個年小七扔給宮監以後,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