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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初就誇我幾句。她已經站在我面前了,我就瞬間將門開啟。門開之前,她問了我兩句:這鎖是不是生鏽了?幹嘛開門開這麼久?我說:哦,剛才開錯鑰匙了。大門開啟後我注意觀察她的表情,誰知她並沒什麼特別表情,甚至半聲不吭,抬腳就跨進去了。她進了屋先把手中的兩袋東西擱在沙發上,再把身上的皮包取下來,然後就朝沙發坐下去。她伸展伸展四肢,看著我說:哎喲,好累啊!我把箱子提進去了,之後站在她身邊,等待她發言。

坐了幾分鐘,她突然問我:程華,難道家裡沒水嗎?

我急忙說:有有有,哎呀我都忘記倒水給你了。說完就飛快地去找水,然後又飛快地回到原地,將水杯雙手恭恭敬敬地呈上去。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乾了,放下杯子後她說:程華你坐啊,我跟你講點事。

我坐下去了,坐在她身邊,眼睛盯著她。我想知道她到底要講什麼,但又心存恐懼。我怕她講出什麼我意料之外的事,或者令我大感吃驚的事。

她看著我,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她還是開口了:程華,我明天出差去深圳,公司安排的。到那邊考察學習,是關於房地產行情方面的,要去個把星期左右。我今晚在家住,順便收拾行李,明早直接從這裡出發去機場。

我說:哦。反應過來之後我驚問:啊?去去……去深圳?你你……你們公司也挺要求上進的!

她說:對啊。同去的有6個人,明天上午在機場匯合。明早你送我上車好嗎?要帶蠻多東西的。

我說:那……那當然。意思是明天要起床很早囉?

她說:對啊。所以今晚裝好行李後要早點睡啊,飛機可不等人的……哦,機票已經拿到了,在這裡。說完她去翻包包,找出機票後她遞過來給我檢視。

我接過仔細瞧了瞧,這確實是張南航的機票,乘客姓名欄也確實列印的是“魏敏”,登機時間是:2001年7月18日上午10時55分,到達地是:深圳。南方的大都市啊!魏敏要去見大世面了!

我把機票給回她,若有所思地說:那麼阿敏,真的就是個把星期嗎?你離開太久我可……

她說:對啊,學習結束就回來。怎麼啦程華,你怕我此去不回呀?我的事業可在南寧耶!

我回避著她的目光,支支吾吾說:哦,沒有沒有,沒有啦!我是想……你哪天回來了,我好去……好去機場接你呀。我這些話完全屬於口是心非,我哪裡捨得她走啊?

她說:哦。但不用的啦!飛機場有直達市區的大巴,到時我和同事坐大巴回來。頓了頓她又說:搞不好公司到時會派車去接我們呢!因為有位副總帶隊去。

我說:哦,那……那就好。那現在……咱們先收拾東西吧。

在幫魏敏整理行裝時,我的心情是那種無以言表的複雜:一是擔心她的安全;二又對她難分難捨;三是我內心的世界裡,有些隱隱的不安,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失落和恐慌。這次她去的可是外省的城市,那個對我來說遙遠的城市;過去再怎麼樣,我們還是在同省,至少內心是安寧的。

這天晚上,我和她極盡繾綣和纏綿,直到雙方都精疲力竭,才相擁著沉沉睡去……書包 網 。 想看書來

第四章 杳無音訊

第二天,早晨8點。我和魏敏在家裡吃了她做的早餐,就急著趕往附屬醫院大門口,那裡有片計程車位。我拖著個大箱子,她身上揹著皮包,手裡還提著兩袋東西,行裝就和昨晚回來時同樣多。路上她既高興又戀戀不捨,我可以看得出來:她高興是因為有機會到深圳大都市去走走瞧瞧;至於戀戀不捨嘛,就不需要我多加解釋了,我想這些年的感情不會那麼輕易就淡化吧。

直到如今我都還清楚地記得,那天我們走出附屬醫院門口時,魏敏接到個電話,聽完電話她對我說:公司臨時決定派車送,不用自己去機場了。我說:那就更好!你直接打車去公司吧。我把行李全部放上計程車後,講的那句話是:祝平安到達!到了深圳來個電話。她說的是:好的。你自己要保重身體,少喝點酒,等我回來……話還沒說完,車子就開走了。我的手在空氣中停留了數秒。

走回家去的路上我心想:魏敏肯定還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她想說點什麼呢?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唉!還是不要東想西想吧,再有什麼話她會打我手機的。

然而,令我萬萬料不到的是,那次的分別,幾乎成為訣別:我在南寧的日子,魏敏居然再也沒有回來過!無論我怎麼等她怎麼找她。但這已經是後話,我還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