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氣兒了。
曹毅實在看不過眼,拉住蕭凡道:“算了,再打他就死了……”
蕭凡甩開曹毅的手,然後扯住韃子的頭髮,強令他睜開眼,然後指著身後二十名驚悚莫名的將士,他瞪著通紅的雙眼,惡狠狠的道:“看見了嗎?看見了嗎?”
韃子奄奄一息:“…………”
蕭凡悲憤嘶吼道:“……我們有二十多個人啊有木有有木有”
韃子:“…………”
“……我們這麼多人,你不往他們腦袋上撒尿,偏偏朝我腦袋上撒,你覺得我腦袋長得很像夜壺嗎?王八蛋”
眾將士滿頭黑線:“…………”
被揍得奄奄一息的韃子終於暈過去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令他不得不暈,他其實比蕭凡更悲憤,撒泡尿都能碰到敵人,而且還被人揍成這樣,誰敢比他慘吶。
揍得心滿意足了,蕭凡猛然扭頭,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其餘的四名韃子,眼中閃爍著兇殘的光芒。
四名韃子嚇得渾身一顫抖,臉色霎時變白了,雙腿使勁****,止不住的抖啊抖……
蕭凡惡狠狠的道:“……你們也想撒尿了?”
“…………”
“來人,把他們隔離,然後分別問口供,讓他們把大營的佈置細節全部交代出來,膽敢大喊大叫者,言語不盡不實者,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是”
在這個離大營數十里的草原丘陵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又有一個被揍得不成*人樣的反面教材在前面昏迷,四名韃子終於絕望了。
口供問得很順利,四名韃子被分別帶得遠遠的,隔離以後他們也不敢瞎編,否則一對照下來就穿幫,後果很嚴重。於是韃子們非常配合,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得酣暢淋漓。
韃子大營的佈置與曹毅的猜想大致一樣。
營外設有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