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淹沒大腿,很適合隱蔽。而此時那團草叢中果然窸窸窣窣的聲音愈加重了,聽得郝然握住小軍刀的手也起了汗。
然後那窸窣起草叢的地方距離他們倆只有數步遠時,終於看到它們冒頭,郝然瞪大眼看著,強忍著僵硬的本能和不拔腿就跑的衝動。慘白的臉,貓科動物的眼睛,狹長的唇,粉紅的鼻子,看上去是類人的面孔,但卻有著棕黃色的皮毛,枯黃如毛草的頭髮。
這完全是郝然當天看到那被雷劈死的那種巨獸的樣子,雖然齊程現在也長得像這巨獸了,但他的臉孔還沒完全變化成這副模樣,基本上還是他自己的樣子,除了耳朵萎縮長了一對新的,唇咧開得大一些,基本上還算是正常人類的模樣。
而眼前這幾個,郝然心裡數了數,共六個頭,能看到臉的有三個。正當她不可控制的打量它們的時候,它們也看了過來,那目光看得郝然心裡一聳,齊程拉著她的手緊了緊,似是告訴她不要害怕。她再次深吸口氣,穩下心神,但腦海裡卻全是她和齊程剛到這鬼地方被怪鳥和巨獸追逐的情景,亂得一塌糊塗。
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直把自己差點掐出淚來,痛感一時短暫的淹沒了恐懼。而郝然卻發現那幾只人面獸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又收回了視線,好像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那它們是對什麼感興趣?
心裡雖然暗自鬆了口氣,但郝然卻忍不住順著它們的目光看了過去,落在了幾十米遠前的那群羊鹿身上。它們是為了羊鹿來的?一想到這個可能,她不禁欣喜的抬頭朝齊程看去,他也眯了眯眼,似知道她所想,贊同似的握緊她。
雖然這個發現讓她有一種逃過一劫的快感,但卻又讓她疑惑,為什麼不獵捕她和齊程這兩個勢單力薄的食物,而要去挑戰那群為數不少的羊鹿呢?雖然那羊鹿是草食動物,但任何動物也是架不住數量的,螞蟻多了還吃大象呢。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難道是因為,她又看向齊程,略加
打量一下……其實不細看的話,他和那些人面獸已經很接近了,除了身高稍矮點……
正當郝然在心裡胡亂猜測之際,那幾只人面獸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矮身於草叢間,快速的像那群悠閒吃草的羊鹿奔去。但和郝然想象的它們會直接撲食最靠近的羊鹿不同,它們居然在距離養鹿群五六步遠時快速的射出個什麼東西。
因為距離他倆站的地方有幾十米遠,所以也瞧不清楚,只知道是射出了個東西,緊接著最外圍的一隻公的壯實羊鹿就栽倒下去,快得還來不及嘶鳴一聲。
這只是開始,很快那些東西就從人面獸的手裡飛快的射出去,外圍那些不警惕的羊鹿死傷一半,剩下的那些羊鹿多是母的,還有幼崽,公壯的羊鹿已經不多了。這事羊鹿群裡陷入一絲混亂,許是死傷不少,又不見敵人的全貌,便有看到那人面獸露出的臉就撅屁股仰角,大概是準備直衝過去的送死羊鹿,也有怕死的護住幼崽連忙就跑的母羊鹿。
見跑得差不多,殺得也差不多了,那幾只人面獸才從草叢裡直立起身出來,至少有兩米五到三米高,高矮身材不一,而且郝然還發現這幾隻人面獸根本不只六隻,而有十來只。
它們毫髮無損的捕殺了幾十頭羊鹿,又快又狠,但距離太遠郝然看不清楚它們手裡拿了什麼武器。但只是知道必定是個武器就足夠讓她激動了,因為這至少證明人面獸是有智慧的,甚至是在進化人的智慧,不是嗎,已經懂得使用工具了。
齊程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情緒波動,不解的低下頭看向郝然,似是想知道為什麼。
郝然卻是比劃了一指放到唇前“噓”了一聲,眼神看向那些正在整理獵物的人面獸,示意齊程現在還是安靜點,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又抬起手比劃了個走的姿勢。
齊程會意的點點頭,牽著她的手便放輕腳步朝前頭走去,郝然也放輕步子,唯恐那十步開外正忙乎的人面獸會注意到他們倆這漏網之魚。雖然一開始郝然是貪了個僥倖,但未必現在那群人面獸就一定不會又突然對他們感興趣起來。哪怕稍微有一點點興趣,她和齊程也是絕對不夠抗的……
正在郝然走神之際,齊程忽然一把將她扛起背上,尾巴有力的環繞住她,這動作措手不及,她只能下意識摟住他穩定好。剛噓一口氣,便瞪大眼看著幾步外的來人,不來獸——
是一隻和齊程差不多高的兩米餘的人面獸,之所以讓她第一眼覺得是人,是因為這一隻和齊程的五官差不多,這個差不多不是指它像齊程,而是指它和齊程一樣五官和人無大異。而這隻特別的人面獸後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