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在手裡的,才是最好的。”
墨菲特感覺不是自己在說服李書豪,而是李書豪在說服自己。
“我承認,李先生你是一個不錯的談判專家,但是你並沒有告訴我你需要什麼。”
墨菲特沒有一點招數了,威逼利誘對李書豪一點用沒有,最後反而被李書豪給帶動,局面已經被李書豪控制,他要做的就是將事情談個結果,然後會華盛頓,跟那些實權人物彙報,最終不管誰做這個決定,他都不會再一次和李書豪面對面坐在一起。
“我需要的是坦誠,讓你背後的那些政客們都冒出頭來,如果僅僅只是讓我做一個搭橋人,是不是也要首先表露出一點善意,當然,要注意,我僅僅做的是搭橋人,而且我還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李書豪不會當被人當槍子使,如果僅僅是為雙方共同一個渠道,李書豪可以做這個順水人情,但是主導這件事情的人妖親自出來露面,到時候出了事情,他必須要付出代價,不然李書豪貿然出頭,敵人的炮火也會集中到他身上。
而且李書豪不希望自己做了一番努力被一個不勞而獲的人白白撿了便宜。
“不得不說,李先生是一個謹慎的人。”墨菲特由衷道。
“恨你們做生意,不謹慎是不行的,很多人都想一口吞了我,為了避免成為別人口中的事物,我只好自己做獵人,而謹慎,是一個獵人與生俱來的。”
李書豪言辭漸漸安穩下來,磨了這麼久的嘴皮子,墨菲特還不進入主題,李書豪都心思和他墨跡下去。
墨菲特沒有改口說自己背後沒有人的指使,畢竟要一個情報部門來主導一場交談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就是李先生的最後要求。”墨菲特說道。
“應該算最重要的條件,沒這個前提,一切免談,如果可以,細節我會仔細跟你們商量清楚。”李書豪沒有將話說死,他要的條件肯定不會這麼點。
“如果有人答應出頭,李先生就不怕引火上身了?”李書豪送口,墨菲特也鬆了一口氣,雖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但是有了這個條件他也好回華盛頓交差。
“做生意,總有風險,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不付出一些代價又怎麼會有收穫呢?”如果有人在政界上主導這件事情,李書豪在出面,以純粹商人的身份為兩者溝通橋樑,這樣就有很大的不同,至少李書豪不是出頭鳥,至於以後的風險,對於李書豪來說也沒很大影響,這一點李書豪還是有信心能夠解決。
“好一個沒有免費的午餐。”墨菲特笑道。
“既然我的條件已經提出來了,那華盛頓那邊呢?”李書豪直接點名墨菲特背後的主導者。
“他們的意思李先生不知已經知道了麼,李先生怕麻煩,他們也怕,但是他們可沒有李書豪這麼固執。”墨菲特最後還不免挖苦李書豪一番。
“那意思墨菲特先生也做不了主咯。”李書豪略帶失望神色。
想起剛剛那番話,墨菲特覺得李書豪現在的失望就像一股得意。
“我需要去一趟華盛頓,如果李先生願意等,估計過段時間華盛頓會給你一個答覆,至於成不成功,我也說不準。”墨菲特呆板的臉也露出一絲笑意,絲毫沒有剛剛那時候兩個人爭執時的臉紅脖子粗。
李先生也欣然,樂道:“我反正是一個無聊的人,剛剛下午還計劃怎麼打發時間,既然這樣,我當然願意等下去,不過我希望的是得到一個不錯的結果。”
“我也希望。”墨菲特答了一聲。
這時,維娜的房間門突然響了。
維娜化好妝,穿著新買的牛仔褲,精心打扮一番,緩緩的走了出來,看到李書豪和墨菲特商談事情,不由驚訝道:“沒想到你真的來了朋友?”
“那當然。”李書豪點了點頭。
墨菲特怪異的看了維娜一眼,有看了看李書豪,神情似乎有所瞭然。
“看來李先生平時還是很忙的嘛。”好不容易抓住李書豪的把柄,墨菲特順便挖苦李書豪一番。
“算是吧。”李書豪沒有解釋,數字那和墨菲特的話說下去,畢竟清者自清,他和維娜沒關係,解釋也是白解釋。
墨菲特一下沒了聲音,沒想到李書豪如此順從,竟然沒有反駁,搞得他也沒話可說。
維娜倒了一杯水走了過來,也沒急著離開,瞥了一眼李書豪,帶著擠兌的語氣,鄙視道:“這就是你說的國家安全域性局長?”
李書豪聳了聳肩,不搭理挑釁的維娜,轉而看著神色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