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原價的三四層,甚至兩三成,所以那些官宦世家都搶著買。這次的價格都是原有價格的七八成,有些特別好的價格能達到原價的j□j成,雖然世家大族的來買的少,但有不少的商家確很有興趣。林海不在乎來買的是什麼人,只要付銀子就可以。
有關甄家的事後續還有很多,但大體的已經算是處理了差不多。這次甄家倒臺,受益最大的應該皇上,抄了甄家,豐滿了國庫和皇上的私庫,不過其中還有一個人也算是甄家倒臺的受益者。賈雨村在甄家案子上,對甄家的窮追不捨,使皇上對他大加讚賞,在甄家案子結束後升到從二品大員。
賈雨村去年剛到都察院的時候,只是一個普通的御史,參倒了幾個小官,勉勉強強在都察院站穩了腳,但經過甄家的案子以後,不過短短几個月,就躍升為從二品的右都御史。在許多人眼裡,賈雨村是個聰明且有野心的人,但同時他更是一個小人,因為從甄家的案子上得到了好處,現在就像一條瘋狗,逮著誰都想上前咬一口。現在皇上要用他,這就讓很多不齒他為人的官員,既使不宵他,也只能對他敬而遠之,還真不敢得罪他,生怕什麼時候他就向你撲過來咬你一口。
在甄家被抄家的時候,賈家上下噤若寒蟬的同時,又不敢置信,完全不敢想像百年世家豪族的甄家,並且還是在甄應嘉剛剛升入內閣的情況下就這樣被抄家。那段時間,賈家那些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男人,也將玩樂之心放在一邊了,生怕甄家的事牽連到自家,不過一直等到甄家的案子結束後,賈家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賈家一眾人又開始了醉生夢死的生活,林海看了也不由感嘆,賈家眾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沒話講,不是一般的強大。
從鐵網山狩獵回來,林海在戶部,先是忙著大軍出戰西南的糧草,接著沒有多久,就是甄家被抄以及其他受牽連的許多人家被抄,林海天天領著戶部的一幫人查收清點這些財產,登記出售這些抄來的財產。每天都忙到很晚才能回府,林海都不由感嘆這個戶部尚書是真不好做,當年自己做老闆為了自己的公司,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絞盡腦汁,這麼辛苦。
好不容易這些事務都告一段落,今天才能早早的從衙門離開,林海想到兒子明天國子監放假,這段時間一直忙得也沒時間去接他,今天有時間正好去接他回家。
林睿一出國子監的院子,就看到來接自己的車前站在一旁等候的林安,忙快走了幾步來到車前,一手撐著車子跳了上去,同時叫道:“爹,您來了,今天不忙嗎?您這段時間不都是坐轎去衙門嗎,怎麼沒看到您的轎子了?”
“問題還真多,有車在這裡等,我就讓轎伕他們先回去了。我這段時間太忙,兒子你在國子監還好吧?”
“挺好呀,現在都習慣了。”
兩父子有些日子沒有在一起好好說話了,今天一起坐著車,一路上慢慢聊著近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情。
林黛玉知道林睿今天從國子監回來,現在又看到父親難得的也按正常放衙的時間回來了,忙吩咐廚房準備膳食,等會父親和弟弟梳洗一番就可以用飯了。
等到用完飯以後,撤下蜿碟杯盤後,小丫鬟了端了新茶上來,林黛玉幾次看著林睿欲言又止。林海看黛玉這樣便問道,“黛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呀?不然怎麼老是看你弟弟?”
“我想和爹您說說迎春表姐的事,弟弟你不回去歇著?”
林睿一聽是和迎春有關的事,馬上興趣來了,“我不累,為什麼要這麼早歇著?再說不就是迎春表姐的事,有什麼不能聽的?”
林黛玉轉頭看看了林海,林海看著林睿滿臉興趣,明顯是不想走的,便說,“你迎春表姐的事,也沒什麼不能聽的,睿兒要聽就聽聽罷。”
林黛玉瞪了林睿一眼才說道,“今天姚家表嫂過來,打聽迎春表姐的事。”
“怎麼,有意給你迎春表姐說謀?這是好事呀!”林海聽到黛玉一說,馬上反應過道。
“是,是工部左侍郎錢家的嫡長子,前頭太太死了有二年多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繼妻人選。”林海有些奇怪,“工部錢侍郎我到是認識,不過他家的嫡長子娶妻,就是繼妻也可以有另外的選擇吧,怎麼會想到找榮國府的姑娘?”作為嫡長子,應該有更好的選擇才是。
“我在外面都多少聽過外祖家的一些事,所以我還和表嫂特意說清楚了,二姐姐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過糯弱了,掌不了家。表嫂說錢家就是聽到榮國府的一些傳聞,聽說這個二姑娘性子溫柔、綿軟,就因為如此才來打聽。因為賈家的姑娘極少出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