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爾拉見狀使勁一拽,香顆揚起,碧眸微吊,挑釁的望著那張冷冽的面孔。
上官冥焰冷眸底處冰稜一閃,稍一運勁,那條緊繃的長鞭立即斷成三截。
“你……你竟敢震斷本公主的銀鞭?!”鄂爾拉不敢置信的咬牙道。
“回去告訴塔裡王,他再敢縱容兒女在我天朝境內撒野,本王讓他斷子絕孫!”
冷酷決絕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冰劍狠狠的刺向鄂爾拉的心,一時間只覺得渾身冰稜入骨,寒氣逼人,她死死的盯著那抹冷然的背影,銀牙暗咬,雙手不自覺的攥緊,顫抖。
上官冥焰似乎對背後那道緊緊盯著他的眼神並無所覺,一路步伐穩健的回到軍營,到了主帥營帳門前時,他腳步駐了片刻,偏首對懷抱雪狐的侍衛淡淡吩咐道:“帶它去找軍醫,醫好它。”
侍衛一怔,軍醫?醫這小畜生?那不是獸醫嗎?越想越覺得主帥今日有些反常,抬頭想再看看主子的臉色,卻發現人早已進入營帳,低頭看了一眼似乎在他懷裡睡著的雪狐,搖搖頭轉身去找軍醫。
侍衛前腳剛走,嶺南關副將馮競匆匆趕來,身後兩名侍衛押著一名著同樣軍服計程車兵一同進了營帳。
上官冥焰正坐在主帥桌前看軍事地圖,聽得一聲喧譁,抬頭便見馮競押著一名士兵進來,冷眸微斂問道:“怎麼回事?”
馮競向前一步行了個軍禮:“王爺,末將抓到一名哈朗派來的奸細。”
兩名侍衛隨即將那人押上前來,馮競喝問道:“誰派你來的?派你來做什麼?快說!”
那人猛的扭頭瞪向馮競,眼神決絕大有破釜沉舟之勢:“要殺要刮隨便!廢話少說!”
馮競怒極剛想發作,上官冥焰一抬手阻止了他的動作,自桌旁起身慢慢踱步到那人面前,淡淡道:“放開他。”
兩侍衛聽令鬆了鉗制,那人得了自由挺直脊背,冷冷的注視著眼前這位讓數萬哈朗士兵聞風喪膽的赫赫“冥王”。
上官冥焰淡淡的掃了他周身一圈,眼神冷冽的與他對視片刻,見他目光威嚴,竟無半點懼怕之意,眸底淺淺掠過一道激賞,竟不知那草包木都手下還有如此一員虎將,薄唇輕抿,道:“本王不殺無名鼠輩,你想死本王成全你,報上名來。”
那人頭一揚,神情倨傲道:“我乃塔裡王欽點的木都將軍手下副將——沙木禾。”
上官冥焰深眸斂了斂:“沙、木、禾,本王記住了。你回去告訴塔昆,他想何時襲擊我軍營,本王隨時候著他。”
那人一愣:“你怎麼知道……”似乎察覺道洩露了什麼,沙木禾猛的噤口,卻又想起什麼時候驚道:“你要放我走?”
“王爺!”馮競急忙向前。
上官冥焰微微抬手,阻止馮競隨時說下去,他看著沙木禾道:“將來在戰場上兩兵相接,本王不會再放過你。”
沙木禾看了那張冷酷峻顏一眼,猛的衝上官冥焰抱拳一揖,轉身大踏步離開了帥營。
馮競眼睜睜的看著沙木禾遠去,心中不服,忍不住道:“王爺,那小子跑到我們軍營裡刺探軍情,你就這樣放了他,他回去之後定會向塔昆報告軍情,對我軍不利啊!”
上官冥焰道:“塔昆想開戰,本王便遂了他的心願。”
如今他在嶺南關駐兵已有多日,這些天哈朗軍隊無絲毫動作,天朝抓不住任何理由開戰,而宇帝早有令下,不想背上率先挑起戰火、破壞兩國和平的歷史罪名,雙方便如此一直拖著。
拖的欲久,軍心欲渙散,此是行軍打仗一大忌。
馮競似是明白過來,面色微微緩和,卻又不免擔心道:“可是沙木禾被我們所捕,塔昆料我們定有所防範,一時之間他不會輕舉妄動的。”
上官冥焰淡淡吐出幾個字:“敵不動我動。”
馮競一怔,還未想清楚,便又聽見上官冥焰穩淡的聲音:“沙木禾回去報信,時機正好。點你七千兵馬,今夜奇襲哈朗軍營,若戰敗,軍法處置!”
馮競一震,臉色激動的抱拳領命:“是!”終於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
入夜,陰雲濃厚遮了滿天冷星,天地間如同被潑了墨的布幕,漆黑一片。
突然,萬道火光如流星一般劃破濃黑的夜幕,勁矢如雨,攜了急星如火,點燃哈朗軍隊中數千頂軍帳,塔昆僅著了中衣站在營帳門口,眼睜睜的看著不知從哪裡冒出的數千兵馬殺入他的軍營,刀起劍落砍倒一個個倉皇四竄計程車兵,魅惑無限的細眸泛起了濃濃的血色。
烈焰滾滾中,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