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慾望去,卻沒料到正好對上墨言那雙淡漠的眼睛,似乎早在他抬頭之前,那雙眼睛已在侯著他!老者只感覺一片灰色的混沌,待瞬間回過神來,腦海之中一片空白,方才所想的一切,竟一絲一毫也記不起來。
雲蘭若苦笑一聲,溫和地道:“之前一事,卻是老夫的不是。不知可否告知老者你們將在京都何處停留,老夫在京都,也有一點薄面,尋個院落,自也不是難事。”
墨言眉一挑,語氣不變地道:“多謝了,自有落腳之地。毋須閣下操心!”
雲蘭若身邊的另一位老者終忍不住,他們幾人的身份,隨便一個出去,那都是橫著走的份,如今幾人聚在一起,反倒聽起眼前這小子大放厥詞,說了出去,當真笑掉天下靈武者的大牙!
老者瞪眼道:“小子,你可知道我師兄的身份,師兄欲收你未過門的妻子為徒,你們當知恩圖報才是,怎得如此態度,絲毫不懂尊卑!”若不是看在蘭酥酥對這小子頗為關切,未免讓蘭酥酥心生不快,他早就動手給這小子一點教訓!
墨言嘴一翹,平靜無波地問了一句:“什麼身份,請賜教!”
老者一愣,口中卻自然而然回了一句:“師兄乃元月帝國第一國師,元皇大人首徒!”
“哦!”墨言聲音裡沒有眾人期待的驚慌失措,受寵若驚,依舊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樣:“如此,失敬了!”
老者一聽,臉漲得通紅!別人若是聽到,怕是一臉惶恐,跪下磕頭都不足為奇,這小子是什麼態度,當真是孤陋寡聞還是狂妄自大!面子丟到天星帝國去了,可偏生髮怒不得,吹鬍子瞪眼咬牙齒!
雲蘭若深深看了墨言一眼,眼前的年輕人,不卑不亢,氣度優雅,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反倒讓師弟出盡洋相。他的話說得狂,說得妄,卻偏偏給人的感覺他當該如此。看不透,委實看不透。
軒師叔面無表情,只是墨言那挽在酥酥盈盈一握的腰間那隻佔有性十足的手,卻讓他的心底頗感不舒服,甚至想到那蘭酥酥的一雙巧手,以後會為這個男人燒菜做飯,軒師叔的心裡,隱隱約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