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小,不願開始便在十荒境中受到諸多幹擾,以墨言的脾性,最後這個“請”字,怕是要變成“滾”字。
就在墨言請字一出,齊芙幾乎集中了所有的精氣神,可再度讓她沮喪的是,沒有任何預兆,五個銀衣衛的手腳便已經恢復了行動的能力,迅速地退到她的身後。
齊芙的眼神晦暗不明,齊家的囚籠禁術,根本做不到如此無聲無息。囚籠禁術一旦施展,周圍的元力流動定會出現異常的波動,只要是精神力修為高明之人,便能察覺其中的變化而預先閃避。
齊芙還想說話,客棧內卻傳來一聲空靈的聲音,聲音如同清澈的泉水一般,叫人瞬間心曠神怡,“客棧開啟門做生意,齊小姐若是過來捧場,我海族自然喜不自勝,只是齊小姐若是尋釁滋事來了,那我海族,也並非怕事之人。”
那藍眼珠的掌櫃,推著一把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十幾歲模樣的女孩,藍髮藍眸,美得仿若不食人間煙火。只是當你的眼光順勢而下來到她的腿上,卻會大吃一驚,這女孩的雙腿竟然併攏如同魚兒一般,腳掌看似無骨,軟綿綿垂下,彷彿魚兒的尾鰭,而那併攏的雙腿上,細細密密的藍色鱗片由上至下,顏色由淺至深。
女子一出現,客棧內再度掀起一波騷動。沒想到看似普普通通的客人,竟然將十荒境內兩大勢力的當家之人都引了出來。一方是齊家齊芙,另一方,卻是當今海族聖女,海若愚。
齊芙的紫瞳一縮,顯然也未想到那執事竟然將海族聖女也請了出來。今日之事,就算她齊芙再如何努力,也無法在一時之間修復與狂千笑幾人的關係,尤其是銀髮男子在意的女子,態度更是拒她於千里之外。
海若愚既然出現,就表明這事情她管定了,而她二人,無論明裡暗裡,都是一爭高下的對手。今天這虧,她齊芙咬著牙也得吞下去,不忿的是讓海族白白佔了這個便宜。想到狂千笑的手段,還有他所追隨的嚴默的詭異,海族若是與他們交好,齊芙的臉色越發的凝重。
輕笑一聲,齊芙道:“一早出門也久了,族中還有繁瑣的事情處理,齊芙便先行告退。”看向墨言一行,“改日有空,再登門拜訪嚴先生。”言罷一揮手,齊家之人如潮水般離去。
見到海若愚的一刻起,酥酥的心中便閃現了美人魚的模樣還有那個悽美的人魚之戀的故事。海若愚給她的感覺,與齊芙判若兩樣。在海若愚的身上,酥酥所看到的是水般的純淨,海般的靜謐,還有魚兒般的精靈。
幾乎不假思索的,酥酥行至海若愚的身側,微微蹲□子,手伸向那閃耀著淡淡光芒的鱗片,輕輕問了一聲,“美人魚,可以麼?”
“可以。”海若愚眼角微彎。即使是她的親近之人,也鮮有人觸碰到她這雙腿的鱗片,可走到她身邊的酥酥,卻讓她莫名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