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向來都是感同身受的能力很強的。一個一個都已經自動帶入到了角色中去了!
聽到了林霜和另外一個服務員的話,陳青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重口味?虐待狂?靠!
這個變態,竟然在麗和酒店亂搞了。這也太他媽不要命了吧。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任意胡來,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老子最討厭這種誘姦婦女的行為!”
陳青聽地一愣,罵了聲,隨即看向了林霜等服務員
“告訴明姐了嗎?”
畢竟,現在明姐才是酒店的老闆,出了這種事情。當然是得讓明姐先去看看才行。
“說了,不過”
看了看陳青。林霜遲疑說道:
“明姐不知說道在幹啥,到現在還沒有起床呢。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說是讓青哥先去瞅瞅,先去處理一下事情。如果實在不行,她再出馬。”
明姐當然不會出來了,現在她估計還在房間裡頭正忙活著呢。
“我懂,我全都懂了,既然明姐讓我去處理,那我就去處理吧,走,隨哥過去瞧瞧。”陳青嘿嘿一樂。
明姐躲在房間幹啥?林霜她們不知說道。不過陳青卻清楚地很,恐怕這會兒正陪著波多野結衣往雲霄上衝呢,哪能被輕易打攪。她現在正玩得興起,當然不會隨便出來了。
據林霜說,她把那一男一女安排在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頭。
“啥情況?”
一群人,剛到二樓,就碰見明姐從房間裡頭走了出來。衣衫凌亂,滿臉潮紅,那模樣格外的迷人。顯然。作為麗和酒店地老闆,她還是不放心。畢竟,在酒店裡頭髮生了這樣的事情,對於整個麗和酒店影響不太好。
看向了明姐。林霜趕緊湊上去說道:“明姐,青哥說,這就過去瞧瞧。”
“瞧個啥?大驚小怪的。沒什麼事情的!”
明姐瞪了陳青一眼,帶著怨恨的神情。埋怨說道:“打攪姐休息,該當何罪?”
“明姐饒命。嘿嘿,我就保證,只此一回,下不為例。”
陳青盯著明姐胸前鼓盪蕩地兇器賊笑說道。嘴裡說的話,卻是暗含深意。
“哼,量你也不敢。”
“那是那是”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地林霜等人一愣一愣地,不明就理。根本不知說道兩人之間到覅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霜,你們去樓下待著吧,這裡交給姐就成了。”
一群人往前面走著,很快來到了那一男一女進去的房間面前。而眾人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明姐朝房間瞧了一眼,見沒啥大動靜,就支開林霜等人,見陳青也想開溜,於是喝說道:
“你,陳青,給我留下!”
陳青聳了聳肩,苦笑說道:“明姐,你剛才”
“再說!再敢說一個字,姐撕了你地嘴!”明姐從後面踢他一腳,呶呶嘴說道:“過去問問,究竟雜回事。”
這一間房間地門,從裡面反鎖著。明姐把臉貼上去聽了聽,鬆了口氣說道:“還好。”
“都聽見啥了?”好奇心作祟,陳青也緊跟著湊了過去。
一個門板上貼了兩張臉,中間只隔十幾公分,明姐甚至能感覺到從陳青嘴裡哈出地熱氣。一想到明姐剛才做的事情,陳青就覺得一陣心跳加快,忍不住想起了明姐那一臉呻吟的享受模樣,果然是令人陶醉。
“有情況沒?”明姐低聲問。
“在撕衣服”陳青點點頭。
陳青的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小到一根針落地,他都能夠聽得到。房間裡面發生的一切,他當然是聽得清清楚楚。至少,房間撕衣服地聲音明姐聽不到,陳青這貨卻能。
更恐怖地是,就連隔壁房間內,隔壁隔壁的房間內地動靜,陳青也聽地一清二楚。
“你這個浪蹄子,居然還真是個雛兒,真特麼緊!”
“叉開點兒,再叉!兩腿張開點,張開點,再張開點!”
“爺今天要好好享受享受,乾死你!
“”
伴隨著男人地叫罵聲和“呼哧呼哧”聲,還有女人地“哼啊哼啊”聲。一陣陣誘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激情澎湃,比之於日本小電影精彩了不知多少被。
“啥時候來了個男地?竟然還是個猛貨!”陳青小聲嘀咕說道。眉頭皺了起來。
而聽到了兩間房間內的動靜,明姐也有所察覺,哼說道:
“男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