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想要逃跑的傢伙,冷笑道:“去,把孫飛虎給我叫來,就說咱的腳又癢了。想借他手底下這些人的美女使使。”
那兩名地痞聽了,都是一愣。有些木訥的點點頭,撒丫子便竄進一千零一夜。
“好你個自不量力的傢伙。落在老子手裡,還敢口出狂言?給我揍!揍死他丫的!”光頭男大惱。
隨即,餘下的五名地痞抬拳的抬拳,劈腿的劈腿,一擁而上,紛紛朝陳青招呼過來。
“嘿,生命誠可貴,美女價更高。一定要保護好你們的美女,萬一不小心被踢爛了。咱可概不負責”陳青很不屑的冷哼一聲,抬腿便是一腳,狠狠踢在對面一個地痞兩腿中間的美女上。
“啊!”那地痞慘叫一聲,臉色漲紅。
然而,陳青並沒有給他安慰美女的機會,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拽,擋在自己跟前,只聽“嘭嘭嘭”幾聲悶響,其餘四名地痞的拳頭和腳。全都砸在了那貨身上。
見勢,四名地痞皆是一愕。
蓬!蓬蓬蓬!
就在那些地痞愣神的瞬間,陳青瞅準時機,把拽來做擋箭牌的地痞隨手推開。右腿踢出,像踢毽子一樣連續踢了四腳,不偏不倚。全都踢在其餘四名地痞的美女上。
“啊!”“啊!”“啊!”“啊!”
下一刻,哭天嗆地的慘叫聲猶如一陣炸雷。驟然響起。四名地痞捂緊美女倒了一片,臉上青筋暴突。疼的齜牙咧嘴。
“早就給你們說過,要保護好自己的美女嘛,唉,真是無可救藥”陳青很是幸災樂禍的笑了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句歌詞:美女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笑容泛黃的不單是那五名被陳青爆了菊的地痞,還有那個剛才一直都趾高氣揚的光頭男——彪哥!
“臭小子,你,你別過來”
“咋的,怕了?”
陳青冷冷笑著,緩緩朝彪哥走了過去。
彪哥雙臂展開,擺出一副備戰的姿態,兩條腿卻不聽使喚,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一直退到牆角才算完。
陳青盯著彪哥一身的肥肉和美女的美女,揚起拳頭,掂了掂了腳跟,猶豫道:“你說說看,像你這樣的肥仔,究竟是美女爽快一點呢,還是揍成豬頭更能大快人心?”
“你,你我,我”瞅了瞅周圍那五棵殘敗的美女,彪哥臉上的肥肉一陣抽搐,突然慫道:“饒命,大俠饒命,老子不不不,小的也只是混口飯吃,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按照虎哥的吩咐辦事”
“錢財?”陳青疑惑道:“蔣大衰給了你們多少錢?”
“五,五千塊。”
“錢呢?”
彪哥很不情願的從褲兜裡掏出一疊毛爺爺,依依不捨遞給陳青,哭喪著臉道:“虎哥留了三千,俺只有兩千。”
“區區兩千塊大洋你們也要?還在光天化日之下揍人?呸,真沒出息!”陳青劈頭蓋臉的把彪哥臭罵了一頓,然後奪過那兩千塊大洋,更沒出息的美女褲兜裡,一本正經道:“放心,咱是個講究竟人,最討厭以暴制暴,喜歡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懂不?”
彪哥瞅著旁邊的五棵殘菊,言不由衷道:“懂,俺懂。”
“懂就好。”陳青把受傷的中年保安扶了起來,問道:“你就是林霜的父親,徐大叔?”
“你是?”徐大叔一臉迷茫。
陳青笑道:“我是林霜的朋友,也是她的學哥,剛從嶽城大學畢業。”
“哦哦哦,原來也是個大學生。”在徐大叔這樣的實誠人眼裡,大學生都是文化人,值得信賴,“你就是小吳吧?我聽林霜提起過你。林霜在學校就多虧有你照顧,現在又為了救我唉,真是麻煩你了。”
小吳?在學校?照顧?
陳青聽的一頭霧水,隱隱猜到,林霜應該是在學校處物件了,而且那個“小吳”徐大叔從沒見過。不過,看徐大叔那樂呵呵的表情,似乎已經把“小吳”當成他未過門的女婿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更何況你是林霜的父親”陳青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笑著打了個哈哈,正要檢視徐大叔的傷勢,突然發現彪哥趁他不備。想要開溜。
“站住!”
斷喝一聲,陳青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陳青的耳朵比兔子還尖。把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了個一清二楚。
“是你們?”蒼淨明顯一愣,臉色也瞬間變冷。哼道:“有本事,儘管使出來,我才不怕!”
話落,蒼淨“咔叭”一聲就掛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