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伸出那雙邪惡的爪子,在蒼淨的小屁股上敲幾下,以示警告。
梅姐和顧追風緊跟在後面,瞅的一頭黑線,連翻白眼,要不是場合不對,早就衝上去把陳青暴揍一頓替蒼淨出氣了。
“哎!別走呀你們!”
“那個誰,你的房錢還沒交呢!”
“還有你,把被子給老孃留下”
“”
剛到二樓,就能聽到那名中年婦女近乎咆哮的怒吼聲,等陳青扛著蒼淨來到一樓時,中年婦女正拽著一名裹著被子往外竄的年輕小夥,絲毫也不顧忌女人應有的矜持,像個潑婦似的,拼了命的拉扯那張被子。
年輕小夥雖說是個男人,可是和那名中年婦女站在一起,簡直就是老鷹和小雞的關係,沒幾下,就被中年婦女硬生生把裹在身上的被子奪了過去,赤溜溜的竄出福源賓館,到大街上去裸/奔了
呀呸的,為了一床被子,值得不?
陳青看的有些頭大,扛著蒼淨下樓,剛到櫃檯前,那名中年婦女便喊道:“站住!”
“咋的了?”陳青轉身問道。
中年婦女朝蒼淨仔細瞅了一遍,確認她不是自家店裡的姑娘,這才問道:“剛才是咋回事?”
“額,地震。”陳青胡扯道。
中年婦女才不信,哼道:“你們誰也別想走,老孃剛才已經報警了!”
報警?陳青一愣。
看來。中年婦女還是不相信這貨警察的身份,趁他上樓營救蒼淨的空當。悄悄報了警。
福源賓館後面就是派出所的大院,到了這個時候。不光是福源賓館,派出所內也亂成了一鍋粥,透過窗戶可以瞅見,幾十個警察正急著滅火。
奇怪的是,陳青瞧了幾眼,沒有發現張銳環的蹤影,想必是去北城的廢舊倉庫處理案發現場了。而和這貨一起乘坐那輛比亞迪f3過來的中年男人,卻站在人群外,指手劃腳的。像是總指揮,司機大叔站在中年男人身邊,一臉的冷峻。
“不必理她,趕緊走。”梅姐催促道。
“嗯。”陳青點點頭,轉身走開。
只可惜,還是遲了一步,剛走到賓館門口,就被兩名警察給堵住了。
“是你?”
“額!”
打了個照面,差點沒有撞上。看清了對方的模樣,陳青和那兩名警察都是一愣。
那兩名警察,陳青認識。
上次這貨被吳子楓逮進派出所,險些被四名警察虐待。結果老虎發威,反過來虐待了那四名警察,對面的兩個。就是其中之二。
“警察同志,老孃要告的就是他們幾個!”中年婦女大喜。竄到那兩名警察身邊,指著梅姐道:“她硬闖老孃的店。還動手打人”然後,指向陳青,忿忿道:“這小子更可惡,居然冒充派出所的民警,而且身上還帶著槍!”說完,又揣測道:“照老孃看,剛才那起爆炸案,就是他們幾個搞的鬼,應該抓起來,統統抓起來!”
兩名警察聽的一愣一愣的,其中一人問道:“老闆娘,你確定,他們就是兇手?”
另一人提醒道:“如果做偽證,那可是犯法的,要坐牢!”
“額——”中年婦女渾身一震,猶豫了。
陳青笑道:“關於事情的來龍去脈,逮著機會,咱會親自向張所長彙報,就不麻煩兩位兄弟了嘿。”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點點頭,表示同意。
“咱們走。”隨即,陳青朝梅姐和顧追風遞了個眼色,很瀟灑的扛著蒼淨出了福源賓館。
這次,換成那名中年婦女一愣一愣的了,肉疼道:“警察同志,這”
“老闆娘,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不?”其中一人問道。
中年婦女搖搖頭,疑惑道:“難不成,那小子真的是警察?”
“不是。”另一人道:“可是,比警察厲害多了,你惹不起的。”
“哦!”中年婦女也是明白人。
“走,帶我們上去瞧瞧,看下有什麼線索。”
“好。”
很快,三個人就上了樓。
眼瞅著到了正午,敏姐打來電話,說是在家裡等著,於是,陳青等人攔下一輛計程車,沒回春歸酒店,而是直接去了香格里拉公寓。
路上,梅姐問道:“小淨,你沒受什麼欺負吧?”
蒼淨搖頭道:“沒有。”
“真沒有?”陳青一臉不信。
“能受啥欺負?”蒼淨瞪了那貨一眼,哼道:“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