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惡毒了,受到了暗算的烏剛氣得哇哇大叫,不過等他轉過身來看到胡青的時候又不禁面紅耳赤,對方雖然蒙著面不過烏剛還是能夠辨認出對方是一個妙齡的女子,他想要彎腰去把褲子提起卻又害怕被對方暗算,現在他是正面對敵,要害盡露,從剛才那一刀的分量來看烏剛還真有些害怕。
就像烏剛看到一隻沒有穿衣服的母狐狸不會有任何不自在一樣,胡青對於烏剛是否穿著褲子也不怎麼介意,不過她倒是看出這個傢伙的兩條腿都被褲子纏住是個偷襲的好機會,只是對方明顯練過硬功如何讓他流點血倒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他們這個雜耍般的班主一家都是練硬功的,胡青對這門功夫當然十分了解,剛才那一刀她已經使出了全力,如果目標是班主肯定已經被洞穿,可是這個傢伙居然混若無事。光線昏暗剛才胡青並未看清自己那一刀究竟有沒有傷到這個人,胡青總覺得烏剛不太可能一點事都沒有,她對自己的力量一直很有自信,而且弄清楚偷襲的結果對她下一步的行動也有很多參考價值,如果烏剛真的毫髮無損那今天這一戰還真得有麻煩了。
看到烏剛身子輕輕一動,不過立刻又退了回去胡青知道對方也對進退拿不定主意,腦子一轉胡青就明白了烏剛在顧及些什麼,她突然扭臉看向窗外,嘴裡輕呼了一聲:“不好。”
烏剛在心裡也是大叫不好,憑著他一身橫練的功夫烏剛倒沒有把對面這個女子放在心上,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同僚聽到了動靜前來檢視,自己光著屁股不說褲子和床上還都是溼的,所以雖然沒有聽見外面有什麼動靜胡青的反應還是讓他慌忙彎腰,沒想到胡青這時已經如同鬼魅一般的欺上前來,用腳輕輕一勾烏剛就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藉著皎潔的月光胡青看到烏剛完全沒有受傷,這讓她感到有些棘手,烏剛知道自己又受到這個女人的暗算,不過發現窗外沒人之後他倒把心放了下來,藉著這一摔乾脆向前一躥,七手八腳地總算把褲子給提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胡青也想到了破解烏剛硬功的辦法,說到底川口鹿之介只是說烏剛有血光之災,而不是刀光之災,所以只要烏剛流了血就可以了,至於是不是被刀子砍開了傷口倒沒有關係。所以胡青打算用暗勁把烏剛打出內出血,只要見了紅那就算完成任務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胡青再一次暴起,烏剛雙手不得zì yóu,又對自己的橫練功夫無比自信,所以乾脆只以雙腿迎戰,結果沒兩個回合就被胡青一記重拳打在鼻樑上,這一拳雖然沒有打出鼻血,不過烏剛的眼淚卻再也控制不住了,見到自己每每受挫烏剛的信心不覺有些減退,對方武功jīng奇、力大拳沉,自己這邊縛手縛腳還要擔心隨時都會衝進來的同伴。而且胡青的身法也告訴他一件事,那就是王府之中恐怕沒有哪個人能夠抓得住她。
“喂,你打不死我,我也打不著你,這樣打下去一點用處都沒有,不如今晚就這麼算了吧,如果你還不甘心乾脆我們約個時間好好地打上一場,我絕不帶幫手。”
聽了烏剛的話胡青手上也停了下來,站在那裡想了起來,彷彿是在考慮烏剛的提議,不過實際上卻是在想剛才那一拳為什麼沒能讓烏剛鼻血四濺,如果一個人從內到外都被硬功所保護那倒真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胡青不相信真的有毫無罩門的功夫只不過現在她沒有那麼多時間慢慢地試探。
略一思索之下胡青又想到了一個不用法寶即可讓烏剛流血的方法,只見她緩緩地將臉上的面紗摘下。烏剛看到與自己動手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絕美的女子不禁愣在那裡,不過更讓他想不到的還在後面,在淡淡的月光下這個女人竟然跳起了舞來,隨著她曼妙的舞姿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地飄落在風裡,像烏剛這種苦練硬功的人往往血氣十足,現在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突然看到豔舞那更是莫大的刺激,不過烏剛在這美sè的引誘之下仍然保持了最後的一點理智,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懷好意,如果自己一個把持不住今天很可能就真的要栽一個大跟頭,所以雖然兩隻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卻仍然拉開了架式小心地防守,就在面前的美女終於露出了褻衣烏剛雙眼盡赤、青筋暴出的時候,又是一拳從烏剛絕對想不到的角度打來。烏剛的武藝本來就不如胡青,現在又落入胡青的幻術之中,雖然極力控制不過這一拳還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鼻樑之上,猛烈的打擊再加上血管內強大的壓力讓烏剛一直引以為傲的護體神功宣告失守,胡青飄身而退的時候隨手把院中的罈罈罐罐砸了個震天響。這一下烏剛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同僚們趕到的時候他只能勉強將褲子換好,溼褲子在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