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的時候就已經慢慢停止了啜泣,這會看到張收益把皮球踢到她這裡不禁飛紅了面龐,輕聲的說道:“浸豬籠也太重了,畢竟是酒後亂xing,再怎麼說也不能定死罪啊。”
“那這樣好了,我把鐵川交給你,要打要罰隨你便,蘭蕊,這裡面沒你什麼事,你跟我捉青蛙去。”
“幹什麼要捉青蛙?”
“山人自有妙計。”張守義準備試試青蛙電擊試驗,這個實驗他上學的時候聽自己的生物老師說過,雖然沒有真正去做,不過總的來說這個試驗應該是比較簡單的,而且讓死青蛙跳起來應該很有震撼效果。
在這裡即便是在城中青蛙也是很好捉的東西,不過在自制電池的時候張守義還是碰上了一些麻煩,他唯一能夠製作的液體電池所必須的酸看起來不大容易弄到,張守義嘗試了一下用醋來替代結果毫無效果,青蛙顯然對他的偷工減料很不滿意,不管怎麼弄都不肯再跳一下。
“鹽酸、硫酸、硝酸,怎麼一樣都沒有,這也太落後了,”張守義準備打退堂鼓了,看了看籃子裡剩下的試驗品他扭過頭問鐵川:“你會不會做青蛙?”
鐵川連連搖頭,雖然他被視為不能夠成為一個出sè的獵人可是也沒有淪落到要靠捕殺青蛙為生的地步,“這樣啊,那隻好去問一問師傅了,我想他一定會做,好不容易逮來的總不能浪費。”
當張守義來到下級供奉居住區的時候路上的鴨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突然剛才苦思冥想的答案出現在張守義的腦海裡,他記得當年有一次吃魚被魚刺卡住,不管是咽飯還是喝醋都毫無辦法,最後就在父母準備連夜將他送往城中醫院的時候,隔壁李二叔拎了一隻鴨子過來。
原來李二叔夫婦聽到了這邊的喧鬧,一看張家已經毫無辦法乾脆就自己上門來幫助張守義把魚刺取出。張守義記得當時李二叔把鴨子倒提起來,用一個小酒杯在鴨子的嘴巴下面接住,不一會就接滿了一杯口水,張守義把這東西一飲而盡的時候嘴裡有一點灼燒的感覺,不過喝下去以後沒過多久再試著吃了兩口飯就把那根讓他死去活來的魚刺給吞了下去,從那以後張守義就知道鴨子的胃液比醋的酸xìng要強的多。
想通了這個道理張守義就不準備再處理那些青蛙了,實際上很快他的院子裡就掛上了十幾只鴨子,張守義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這個時候張守義正在考慮如果弄一家規模不大的化工作坊需要養多少隻鴨子,即便是隻有初中的化學水平張守義仍然認為如果自己能把書上的那些東西全部做到的話,在這裡絕對可以把其他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鴨子的胃液實在太少,當然張守義並不擔心,他現在還在做實驗,本來就用不著那麼多,如果真的需要上規模那城外有成千上萬只鴨子,而且採集胃酸是一種反覆xìng的cāo作,相信鴨農會很高興地為一點點錢而做這件事情,甚至可以確定長期供貨關係。
遺憾的是胃酸仍然沒有成功,青蛙又一次對張守義這個冒牌的科學家表示了蔑視,實際上張守義已經看到了作為電池一極來使用的鐵片上生成了氣泡,從道理上說這應該是氫氣,而如果生成了氫氣那就應該有電子的移動,所以說從原理上說電池應該已經成功了,但是要想達到需要的電壓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鐵川,你出城一趟,找到那些養鴨子的給我買一些這東西回來,”張守義指了指杯子裡面的東西,“一定要新鮮,讓他們把鴨子掛起來現弄,多給兩個錢也不要緊。”張守義知道想要提高電池的電壓除了把鐵片換成更活潑一些的金屬之外,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把電池串聯。
當天晚上鐵川沒有回來,倒是林靈聽說張守義行為怪誕急忙過來看看,一進院子她就被張守義擺出的陣勢給嚇住了,院子裡一綹排的掛著十幾只鴨子,而張守義正在把一籃子青蛙往水缸裡面倒。
“你這是幹什麼,不是鬥蟋蟀嗎,這怎麼又弄上鴨子、青蛙了?”
這幾天因為急著編節目應付九江王,張守義想到林靈的機會不多,不過現在猛地看到她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張守義的心跳不禁猛地加快。
“我這是準備重陽節的節目呢。”
“重陽節的節目?鴨子吃青蛙嗎?”
“當然不是,”張守義有那麼一點得意,畢竟這個方面他應該比這裡的人要強上許多。
“那是什麼?”
“就不告訴你,反正到時候肯定很震撼。”
看到張守義的神態林靈猜到張守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好稀罕。”
看到對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