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作為記者不馬上趕過來怎麼行啊。於是,我就從土路上趟著水跑過來了。”
“啊啊,我正覺得奇怪呢,怎麼沒看到西尾的影子呀。那個人,平時什麼地方著火了或者是有人吵架了,他總是第一個到場。”
“現在應該醒過來了吧,我去告訴他發生殺人事件了。”
新堂順著小坡道下去了。剩下國松一個人,小聲嘟噥著什麼。秀介正好在他的下風位置,國松嘟噥的那句話他聽得很清楚:
“少了一個礙手礙腳的人。”
聽口氣他好像挺希望篷本死去似的。太過分了,他這話有問題。秀介想到這兒就往旁邊看了看,這才發現優希又不見了。這會兒,她正站在光和他叔叔旁邊凝神傾聽他們的對話呢。秀介也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叔叔,現在平靜下來了吧。把你發現屍體時的情況再仔細說一遍好嗎?”光溫和地問道。原來綠色叔叔(後來得知他的名字叫豐明)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
光的叔叔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兒,開始敘說:
“吾輩上午也去過篷本家,商量如何阻止修建高速公路的事。那時候,我把望遠鏡落在他家了。到晚上想去觀察UF0的時候才想起來,我就騎著腳踏車到他家去取。雖然時間比較晚了,可是觀察不能懈怠啊。”
現場的望遠鏡原來是島谷豐明的,難怪覺得在哪兒見過呢。
“那是什麼時候?”
“從家出來的時候是九點十五分左右吧。就在你剛去洗澡的那會兒。”
“嗯,我大概是那個時候洗的澡,所以叔叔出去的時候我不知道。那樣的話,到這裡大概是九點二十五分左右吧?”
“是那個鐘點兒。你也知道,在這村裡大門一般不鎖的。 ‘在家嗎,是吾輩。’我打了一聲招呼就往裡走,可是沒人回答。看到房間裡還點著燈,我想不應該不在啊,我從院子繞過去往窗戶裡一看,就發現籃本君倒在地上。嚇了我一大跳啊。”“從窗戶只能看到倒著的人的下半身。當時還不知道是籃本吧?”光仔細確認著一些細節。
“看褲子和上衣就知道了。”
“是透過服裝判斷的?是啊。後來怎麼辦了?”
“當時還沒看到沾有血跡的金屬棒。吾輩以為他是得急病倒下了,就想從窗戶進去幫幫他,可是上著鎖,動都動不了。於是,返回正門想進入房間可那把手連拉帶推門就是開不了。”
“那個房間沒有鎖,是上了門閂。”
“結果不都一樣嗎!”島谷豐明大聲喊道,不過馬上就冷靜下來了,他繼續往下說:
“吾輩當時驚慌失措,又來到窗戶前往裡看。籃本一動都不動,這時才發現了沾有血跡的棒子。”
“當時怎麼想?”
“他是被人殺了吧”
“然後呢?”
“幸虧想起帶著手機呢,就開始打電話。先給你打,接著是派出所的警察,然後是醫生。”
“我當時正在泡澡,接到電話的時候是九點三十五分。這麼說叔叔在那兒折騰了十來分鐘。是在院子裡打的電話嗎?”
“是在正門旁邊。就一直站在那兒等到你們趕來。其實我當時很想逃回家去。”
“奇怪。”優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光轉過頭來看著她:
“怎麼又是你們,在偷聽哪?”
“不,站在這兒就聽到說話聲了。”
光嘆了一口氣說:
“你說‘奇怪’是吧,有什麼奇怪的?”
“窗戶的鎖和門閂都從裡邊上著是吧。那樣的話,兇手是從什麼地方、怎麼逃出去的呢?”
當然,秀介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這是不是密室殺人事件呢?在推理小說的世界裡,密室殺人事件的情況就是如此,可是,在現實中還沒聽到過有密室殺人事件的新聞。說不定自己現在正處於重大事件的現場,他為此感到興奮。
“吾輩也覺得不可思議。莫非是會不會是外星人乾的呢?!”
那不可能,秀介心想。外星人用金屬棒,那和他們的形象太不相符了。
“不管怎麼說,是密室殺人事件吧?”優希說。
秀介也剛想這麼說。可是,光並不覺得奇怪:
“好了,究竟是不是,仔細調查現場之後才能知道。說不定天花板啦地板啦有什麼地方可以出入呢。”
“啊,對啊。”優希好像領悟了,不過秀介還是不能理解。
“窗戶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