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拉到一邊小聲道:“不瞞您說,這是上頭的意思。”
“放屁!”一向嚴謹的端木岱孜第一次爆了粗口,他的臉脹得通紅,斥道:“你簡直是胡說八道給我們軍人抹黑!今天的事你們一定要給我一個交待,現在我先帶她走。”
“不行,您不能帶她走,她是殺人犯。”老餘突然變得強硬了。
“殺人犯?”端木岱孜雙目冒火:“是誰審的,在哪審的?哪個法院判的?”
“這是屬於機密,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泥人也有土性,端木岱孜火冒三丈,沒想到這裡敢這麼枉顧法律!
“今天你就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得帶她走!”
“端木中將,這是監獄,不是軍隊!我們是兩條路線,這裡不歸您管,請您不要過了界!”
端木岱孜眼陡然眯起,從眼縫裡射出殺人的怒意,他掏出了手機便欲打電話。
這時走廊那頭傳來冰冷的聲音:“那麼我要帶她走呢?”
老餘連忙抬起頭看向來人,但見來人一臉寒霜,滿身風雪之意,就算眼下是六月盛夏,在他的威壓之下都欲凝水成冰。
“您是…。”老餘也是有眼力價的人,口氣變得謙遜不少。
“席定文”
只簡單的三個字就如泰山壓頂讓老餘喘不過氣來了。
他雖然在監獄當官,並不代表無知,這從上到下的要人他都門清,何況是這麼頂頂有名的人物?
他的臉色頓時變了,沒想到關了個女生,竟然惹來兩尊菩薩!本來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女生,死了也就死了,正好還了個人情,可是哪想到卻是捅了個天大的摟子!
端木岱孜還好說,畢竟軍政不是一條線,而且上頭之間也有些不對付,他還能疾言厲色的拒絕。
可是席定文卻是他們頭上BOSS的BOSS,他敢麼?!
他抹了把冷汗,心中恨死了陳隊,到底給他惹的什麼樣的麻煩啊!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骷髏死的事爆了光,還不如這個事捅的馬蜂窩厲害呢!
“這個。自然行!”
席定文看也不看他,徑自走到了付縷面前,柔聲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付縷搖了搖頭,目光犀利地看了眼老餘後,對著席定文道:“不過你有事了!”
“呵呵,你真是得理不饒人!”席定文寵溺的笑了笑,對老餘彼有深意地一瞥後,沉聲道:“這裡是該整頓了。”
說完拉著付縷的手往外走去。
付縷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對端木岱孜道:“呆子,你不走麼?難道你想留在這裡吃飯麼?據說這裡的伙食不是太好。”
老餘聽了付縷的話腦袋一炸,冷汗直流。
端木岱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好歹我急巴巴地來救你,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麼?”
付縷亦沒好氣的哼道:“多管閒事!”
“你…。”端木岱孜臉色一變,氣呼呼地瞪著付縷道:“好心當作驢肝肺。”
“你也知道你的驢肝肺麼?”
“你說誰是驢肝肺?”
“你!”
兩人爭爭吵吵地走出了監獄,而席定文則在一邊笑眯眯地聽著。
直到走到外面後,他才對端木岱孜道:“木頭,你也是中將怎麼跟一個女生一般見識?”
“廢話,你都看到了,她是一般的女生麼?”
“咦?你們認識?”
“認識!”
“不認識!”
“到底認識不認識?”
席定文與端木岱孜互看了一眼後,異口同聲道:“不認識。”
“好吧。你把車鑰匙借我一下。”付縷對席定文道。
席定文將車鑰匙遞給了她,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她拿起了車鑰匙走向了席定文的車,開啟車門後,猛得關上,搖開車窗對席定文道:“你的車借我用一下,你跟呆子一起回去,好好認識認識吧。!”
說完揚長而去,留下兩個長得風度翩翩,英俊瀟灑卻臉色鐵青的男人。
“她這是什麼意思?”席定文道。
“忘恩負義的意思!”端木岱孜毫不在意地吹了個口哨,突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很好,似乎付縷沒有和席定文一起走讓他很滿意。
“切。”席定文不屑的哼了聲,坐到了副駕上:“先送我去老頭子那裡,今天的事我得跟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