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兩口,三口……。
她彷彿遭受著滿清十大刑罰中的凌遲,痛入心扉!
悽慘絕倫的叫聲在地道里迴響不斷,嚇得四大家族的人膽戰心驚。
席定文心裡也一驚,有些動容。
唯有四個巫師的臉上露出殘忍無情的笑容。他們知道教給白芷的方法奏效了!他們讓白芷將靈煞引到付縷那裡,只要利用靈煞將那兩人吃了,還怕益靈丹不到手麼?
想到此時靈煞正在噬咬著付縷的血肉,還有那個百里奚時,四大巫師更是興奮了。
一對對綠眼彷彿夜中的狼光,幽深而陰冷。
“救命啊…救命啊…”淒厲如鬼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聲音…這聲音竟然是白芷的!
四大巫師不可置信地對望了一眼,猛得化為四道灰煙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怎麼回事?”百里奚不明所以的看著付縷,剛才他都準備浴血奮戰了,沒想到靈煞卻突然改變了方向,棄他們而去了。
“沒什麼?只是我不小心把指尖上的血甩到了白芷的身上了。”付縷無良的聳了聳肩。
“不小心?”百里奚忍住了笑,挑了挑眉。
“嗯,不小心。”付縷一本正經的再次肯定。
“好吧,不小心。”
“喂,百里奚,你不是要幫我麼?”
“當然。”
“那裡還有兩隻靈煞,你去抓了,我們一人一個。”付縷懶懶地依在了地道壁上,向著兩隻傻呆在那裡的靈煞努了努嘴。
百里奚“咦”了一聲,不費吹灰之力就捉住了兩隻靈煞,遞給了付縷道:“這兩隻怎麼不跑?”
“估計是靈煞中的白痴。”付縷一本正經的說了句,隨手將兩隻都放回了自己的收魂袋裡。
百里奚也不以為意,反正他就算得到了益靈丹也是給白芷的。
那兩隻靈煞氣得連形都變了,明明是被付縷定住了,還罵它們是白痴!
“走吧,時間也到了,咱們回去。”付縷拉著百里奚又優哉優哉的回到了最大的坑道中。
這時四大巫師已然將白芷救出回來,不過救是救回來了,那背上卻被咬得千瘡百孔,血淋淋的慘不忍堵,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了。
最令人噁心的是那被咬的地方都現出了青黑之色,那是屍毒的顏色,如果解救不及時,白芷就要被屍毒所侵害了神經細胞,變成了痴呆兒了。
“小子,把益靈丹給我。”大巫師毫不客氣地將伸到了席定文的面前。
席定文溫和一笑,聲音輕而堅決:“理由?”
“難道你看不出本巫師要用益靈丹救白芷的命麼?難道你們人類就這麼漠然麼?”大巫師憤憤不平的瞪著席定文。
“大巫師,如果是我的東西,哪怕再珍貴都沒有人命來的珍貴,可是這不是我的東西,我怎麼給你?你也知道我們黨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何況這麼珍貴的藥丸?對不起,愛莫能助!”
席定文不硬不軟,不卑不亢的話給大巫師一個軟釘子碰得彷彿吃了個蒼蠅。
他皺了皺眉,怒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白芷去死麼?何況你所說的另外兩個比試的人早就死了,這個獎品本來就該是白芷的,廢話少說,快拿來!”
席定文臉色一變,正待說話。
這時聽到付縷清冷中帶著譏誚的聲音從地道口傳來:“大巫師果然神通廣大,連我的生死都算好了,可惜了,不能如了大巫師的意了,我還活著!”
眾人一下驚呆了,本來看白芷這麼慘,還以為付縷與百里奚也死得不能再死了,正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時候,沒想到異軍突起,該全身而退的白芷卻狼狽不堪,而本該死無全屍的付縷卻完好無損回來了?
這真是坑爹無下限,世界太奇妙了。
“你怎麼沒死?”大巫師看著款款走來的付縷,驚詫之極。
“大巫師很希望我死麼?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你…。”大巫師臉微微一紅,突然惡狠狠地瞪著付縷,斥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暗中害了白芷?”
“咦?大巫師這話真讓我費解了,先是定了我的生死,現在又來定我的罪行了?難道這人間也由大巫師予取予奪麼?”
“哼,你不要狡辯,不然你怎麼解釋你毫髮無損回來了?而白芷卻差點丟了命?”
“大巫師,您這話不該問我,該問您心愛的徒弟去?我們一開始分道揚鑣了,您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