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公室,跟著大罵道:“郝處長!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在這裡我是部長,而你只是一個處長,希望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可千萬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再說了,我這是接待客人的發票,為什麼到你這裡,就違反財務規定了呢?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就讓你好看!”
郝靜見到高副部長咄咄bī人的樣子,臉sè開始發青,眼睛裡閃著憤怒的光芒,從桌前慢慢的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解釋!桑那中叫做接待,高副部長!我看你並不適合擔任教育工作者,我看是你給我解釋才對吧!”
高副部長聽到郝靜竟然當場揭開發票的出處,就嚴詞挑釁道:“呵呵!我適不適合做什麼事情好象並不是你說的算的,你不要以為自己長地有幾分姿sè。跟某某人有點關係,能夠搞到錢,就可以在我的頭上指手畫腳的,實話跟你說吧,到現在我還再懷疑你這個錢是否是靠脫字決而得到的。”
“啪!”此時的郝靜是徹底的被激怒了,她用力的在辦公桌上拍了一下,大吼道:“高先河!你王八蛋!你你”郝靜一時氣急敗壞的不知道罵些什麼才好,臉sè變地特別的難看。如果此時她的眼睛能夠殺人的話,高副部長絕對是死了好多次了。
高副部長,看到郝靜氣急敗壞的樣子,臉上就立刻露出高興的笑容,拍了拍秘書的肩膀,說道:“小頌!我們回去,像這種有一些資本就找不到北地女人。我們就別跟她一般見識。”說著就帶著秘書哈哈大笑的走出辦公室。
肖媚看到郝靜氣的全身都在發抖,就立刻上前,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按了幾個號碼,當她按到一半的時候,電話卻被郝靜給掐斷了,肖媚不解的望著臉sè發白的郝靜。問道:“姐!你幹嗎把我電話掐斷了?”
郝靜慢慢地癱在辦公桌前,此時的她心裡是極度的難受,長這麼大以來,她從來都沒有受過怎麼大的侮辱,現在的她真想躲在謝天強的懷裡痛哭一場,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謝天強,深知謝天強性格的她,知道謝天強如果知道這件事情後。絕對會做出令她無法想象的事情,考慮到謝天強現在地身份,如果為了她做出什麼事情,那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她小聲的對同樣是臉憤怒的肖媚說道:“小媚!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你姐夫知道,否則要出大事情。你放心吧!別人要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雖然現在心裡有些難受,但是我相信自己能夠克服這些事情的。小媚!現在你先回辦公室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肖媚看到郝靜難受的樣子,心裡也跟著難受,但是她現在想的確是為郝靜討回公道,所以她也不再說什麼,就走出辦公室,隨手幫郝靜地辦公室大門帶上。
帶著秘書離開郝靜辦公室地高副部長此時正以一幅勝利者地面容走出郝靜的辦公室,洋洋得意地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當他路過馬副部長的辦公室時就想起了上次馬副部長對他說的話,於是就笑著走進馬副部長的辦公室,炫耀的說道:“老馬!你不是說那個丫頭千萬不能得罪嗎?今天我就是得罪他了,但是她沒沒把我怎麼樣啊,剛才你沒看見,那個丫頭被我氣的差點站不住,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竟然連我的發票都不籤,這件事情還沒完,以後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馬副部長連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辦公室門口隨手關上辦公室的大門,立刻說道:“老高!你這次闖禍了,我早就跟你說千萬不能得罪她,你就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不讓她好過,你還跟她沒完,你憑什麼,現在我把話放在這裡,不要多久,中央組織部,紀檢,甚至跟多部門的人,都會來找你的,而且你這個部長是做到頭了,老高!我們同事這麼多年,雖然表面上和和睦睦,背地裡誰也沒服過誰,但是作為多年的同事也好,對手也好,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你今天的舉動是誰也救不了你,你真的認為她只是傳言中的某人小蜜嗎?你錯了,而且還錯的非常離譜,她雖然只是一個處長,但是她如果想讓你當部長也是非常容易,同時她想讓你什麼都不是更是輕而易舉,她是哎!我不能說啊!”
高副部長看著,馬副部長的表情知道他現在並不是嚇自己,於是連忙拉住馬部長,問道:“老馬!你該不會是嚇我的吧!就算是什麼人的子女,那也不至於有這樣的能量吧!再說我好歹也是個部級幹部,她一個丫頭,又能把我怎麼樣?”
“老高啊老高!這些年的宦海生活讓你矇蔽了眼睛啊!你想想劉部長看她的態度,那是把她當星星和月亮供著的,對她的話,劉部長什麼時候反對過,作為同事!我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