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他們進城,咱們兄弟便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那狗皇帝動您一根汗毛!”
揭杆起,小殺手初現鐵腕!(2)
揭杆起,小殺手初現鐵腕!(2)
小廳之內,幾個年輕人,目光堅定如鐵。
獨孤月站在一側,細細觀察著幾人的表現,心中也是微有感慨。
戰爭與殺人不同,如果只是殺人的話,她一人便足夠。
可是戰爭,拼得卻不只是個人實力,而是計劃運籌,這需要一個絕佳團隊的配合。
能有這樣一幫兄弟,君白衣夠幸運!
眼看著管家再一次匆匆趕來,獨孤月知道不能再拖了。
“將軍,是該走的時候了!”
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再次趕來的管家,君白衣淡淡點頭,“好!”
牽住她的小手,他大步走出廳去,步伐不曾有半刻地猶豫。
身後,幾個年輕副將並肩走出來,隨在他的身後,注視著他的目光,有不捨、有擔心、更多的是興奮。
哪個熱血男兒不向往著征戰沙場,揮劍刀,舞乾坤,熱血籌知己。
這幾個人,除了君定山是君家舊部之外,其他幾個俱是窮苦出身,是在君白衣的鐵腕之下拔出來的頭籌,對於君白衣除了軟佩之外,還有感恩。
沒有騎馬,這一回,君白衣和獨孤月一起坐車隨張公公回京。
四匹高大白馬,拉著華麗的白色馬車,這馬車正是之前君白衣與獨孤月初見之時,他乘的那一輛馬車。
車箱底部的破損早已經修補好,車內車外俱是換上了新的裝飾,儘管如此,獨孤月仍是一眼便認出了那輛馬車。
扶著君白衣的手掌行上車轅,鑽進車箱去,獨孤月偷偷在心中笑了一聲。
世事無常,一個月之前,她和他還是互相想要對方命的敵人。
現在,二個人卻並坐在車上,要共同面對燕皇燕驚雲。
那麼以後呢,他和她能這樣一直走下去嗎?!
獨孤月沒有答案,也不想去想答案,不管未來如何,至少眼下他們在一輛車上,她就要幫他!
揭杆起,小殺手初現鐵腕!(3)
揭杆起,小殺手初現鐵腕!(3)
燕驚雲已經鐵了心,失去了君白衣的燕國,對楚央跟本就形不成威脅。
正如她所言,在這片大陸上,現在只有君白衣可以有資格和楚央對抗。
與君白衣合作,幫他對抗燕驚雲,保住鷹騎軍這個唯一可以威脅到楚央存在,是獨孤月唯一的選擇。
車隊開拔,在御林衛的護送下,君白衣和獨孤月的馬車迅速離開了守備府,向著西京城進發。
“怎麼樣,害不害怕?!”從車窗外收回目光,君白衣淡聲詢問。
“在將軍在,月兒什麼也不怕!”獨孤月側臉一笑,語氣天真地答。
君白衣這邊準備,獨孤月也沒閒著,利用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已經寫了一封信,吩咐柳無痕送信到榮記菜鋪。
為了保證君白衣的這一起起義順利,她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就算是出了什麼意外事件,至少可以依靠天下會的力量救她和君白衣出城。
只要君白衣在,鷹騎軍就永遠不會散!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輕收臂,將身側的小人擁到懷裡,君白衣輕輕地梳理著她順直的發。
“上一次,你幫我按摩時的歌謠很不錯,現在能不能唱給我聽?!”
獨孤月淡淡一笑,吸了口氣,輕唱出聲。
“有些愛像斷線紙鳶結局悲餘手中線
有些恨像是一個圈冤冤相報不了結
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
還將付出幾多鮮血
忠義之言自欺欺人的謊言
有些情入苦難回綿窗間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卻無言腹化風雪為刀劍
只為了完成一個夙願
荒亂中邪正如何辨
飛沙狼煙將亂我徒有悲添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
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一將成萬骨枯
多少白髮送走黑髮
半城煙沙隨風而下
手中還有一縷牽掛
只盼歸田卸甲還能捧回你沏的茶
……”
這首歌,是她做最後一次任務前回家鄉的時候,偶然在計程車上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