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恩指指少女和善的問道,一邊四處張望,想看看譯武的繼承人。剛剛是弋翅告訴他譯武已經回來了,他才注意到殿外的情形,這都得怪他實在是沒有武藝的天賦,加上天性溫和、不喜戰鬥。
譯武小心的看了一眼弋翅,略吸口氣才道:“她是我的女兒——”
“她�!?�”典恩不由得瞪大眼,情急的打斷他的話,“她就是你唯一的孩子?那麼未來,她將會是我的貼身護衛?”
“是的。”譯武謹慎的道,“請陛下不必擔心,她絕對有能力保護陛下的安危。”
“可是……”典恩露出擔心的眼神,不自覺地蹙起眉。他不是質疑眼前這個少女的能力,他相信譯武不會讓一個三腳貓來接替他的職務,只是自畢諾瓦建國以來,從沒有遇過這樣的情況——一個女性的貼身護衛。連夜晚就寢都只間隔一扇未鎖的門的職務,竟要讓個女孩接任?
“這樣不會有什麼麻煩嗎?貼身護衛的職務不同於一般女官或女僕哪。”他看看譯武、弋翅,最後眼光落在少女身上,但她一直微低著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譯武回道:“這點也請陛下放心,我已向她宣告告誡過,她會懂得拿捏分寸的。”
“弋翅……你說呢?”典恩無措的轉向弟弟尋求解決之道。
弋翅向少女走近一步,似笑非笑的開口:“名字?”
譯武正欲回答,他早一步以手勢阻止他,眼神仍不離少女。
感覺那不曾移去的視線加深了灼熱程度,冰宿抬頭對上弋翅的眼,她那蒼灰色的眼眸在光亮處會顯得白亮,遠遠看,卻呈現出一種迷離的銀色。
“名字?”弋翅再問了一遍。
“冰宿。”她回答,聲音像山澗的清淙水流般清泠。
他微挑眉,眼神有絲不解,“鑽石?”
在畢諾瓦,冰宿是一顆星辰的名字,來自一個關於鑽石的傳說。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