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普遜狐疑的看著他問道。
“呃。。。。。。沒,沒什麼。。。。。。”大鳥說話間,將鏡子艱難的反扣回床上,然後故作輕鬆的向普遜問起別的事情來。
兩人攀談了一陣,很快,普遜又轉身往回走。大鳥再度將他送到屋後,不等他走遠,便立刻跑回斗室。
當他再看著那面反扣著的癸未神鏡時,心中更添了一份驚恐。此刻,大鳥仍覺得自己剛才應該是一時眼花。
他慢慢的走了過去,抓起床上的鏡子然後放到了眼前。這一眼,直叫大鳥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怎麼可能,這裡面的黑影娃娃現在為何。。。。。。為何變成了一個黑影青年的模樣?”
鏡子裡,那黑影小孩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個長髮飄逸的青年人的影子。兩者唯一相同的是,鏡子裡那黑影青年也在不停的使著蒙面人所說的那套玄法。不過,他當下的動作又有所不同,比起大鳥初次見到黑影娃娃煉出來的,以及他自己所練習的更為jīng進,甚至,黑影青年的動作已經上升到了另一種程度,大鳥難以想象自己練到這種境界時會是什麼模樣,但心中已然確定的是,那蒙面人口傳的功法絕對是一套威力無窮的神技。
大鳥本想讓他停下來,但一轉念,覺得自己不如繼續看看,如果這鏡中的黑影青年再有什麼異變,或許就能說明,它便是昨夜那黑影小孩兒變化而來。
這種想法讓大鳥感覺有些吃驚,暗道:“莫非這鏡子裡的成長速度是外頭的千萬倍?”
然而一直到了中午,癸未神鏡中的黑影卻依舊沒有變化,不僅如此,它所習練的功法似乎也止步於大鳥先前發現的那種程度。
“對了,那幾句口訣只是神技的一小部分,蒙面高人還沒有告訴我其他的啊。這黑影現下的境界說不定已經是極致,若還想讓他jīng進,那我勢必還須知道其他的口訣。”想著,大鳥衝著鏡子喊了聲:“停。”
隨即,裡面的黑銀青年便停下週身動作,像那個黑影小孩兒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大鳥。
被這黑影人盯著感覺奇怪,大鳥便將鏡子塞回了包裹裡。剛收拾完,晴萬里便推門而入。
“哎呀,大鳥真人穿上我找人定做的這身雪蟬絲袍,果然是英氣更盛,叫人眼花繚亂啊。”晴萬里拱手道,言語間好似一派世外高人的氣度。
大鳥雙手背到身後,看了看晴萬里,假模假樣的抹了抹鬍子,道:“呵呵,萬里真人又何嘗不是瀟灑飄逸,帥氣得直叫開裂的袍子都連連罵娘啊。”
晴萬里笑聲僵住,回頭看了看自己,又呵呵一笑,道:“哈哈,好像的確是小了點兒。”
大鳥道:“怕是您這兩天吸飽了龍隱山的仙氣,又滋潤了吧。”大鳥一邊說一邊將清酒倒上。想到什麼,又問:“鳥爺我今rì出更,八兩斤那廝何在?”
晴萬里隨口道:“本是一同來接駕,無奈龐鈞真人找他說事去了。”
“龐均真人?”一想起來,大鳥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
………【第九話 方 壇(二更求收藏求推薦)】………
一說起來,晴萬里也有些皺眉,便道:“這兩rì相處,我總覺得那蘇八爺來凌天派的目的很不一般。”
“何出此言?”大鳥問道。
晴萬里道:“我也不知怎會有這種感覺,不過,蘇八爺每次瞧著凌天派那些師尊的眼神,總讓人覺得不舒服。。。。。。咋說呢,就好比他老爹借給了凌天派許多銀子,凌天派的人還沒還呢,他老爹就死了,然後他自己呢又因為什麼原因必須寄身於此,每次看到凌天派那幾位當家的,心裡便會犯嘀咕,總之他給我的感覺就跟這個差不離。”
大鳥一笑,道:“你這是什麼混賬比喻?別人送東西還不一定收呢,凌天派又怎麼會去借東西?”
晴萬里一伸脖子,道:“胡說,沒銀子進賬的話,你叫這凌天派上上下下一兩千人去喝西北風啊,告訴你,胖爺我老早就看明白了,那邱雲真人應該就是凌天派的賬房先生。”
大鳥道:“好了好了,不與你這生意人談論這些,今天不是要去凌天派嗎?我們還是快走吧。”
晴萬里一邊起身,一邊道:“瞧你急的,就好像這幾天誰不讓你離開這兒似的。”
兩人這會兒剛走到門外,大鳥一聽,便回道:“還不就是幾位真人不准我亂走。”
晴萬里一下愣住,道:“不對啊,牧天掌門還問我,為何不見你到凌天派走動,還是照顧你的那位黃臉小哥說什麼你覺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