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到藥物的檢驗結果出來之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各位可以回去了。”
這個時候那個看著有些老土的胖子之前還在喊著:“既然他們不讓我們好過,我們還能讓他們好過不成?”
可是現在他卻是一臉可憐巴巴望著魏源道:“那我們被拖欠的錢怎麼辦?”
魏源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在做著白日夢,真以為可以從徐峰的手裡要回自己被拖欠的貨款,哪有這麼簡單?
這個時候在魏源的手勢之下,飛鷹的那些手下開始上前按住那些擋著門不讓記者進入的紫衣閣門徒。
這些人看到大勢已去,自然也失去了抵擋的心,只是象徵性的幾個動作之後,就完全被飛鷹的人控制住了。
這些記者都是張勝從靜海電視臺裡面安排出來的,自然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怎樣定義,也明白應該怎樣展開採訪工作。
只見一個長髮飄飄,長相不賴的女記者上前問道:“請問你們今天的這一次行為的主要召集人是誰?”
每個人都默然不語,但是眼神卻是不約而同地望向魏源,那個女記者其實也只是象徵性的演戲演全套而已,其實在她來到這裡的時候,張勝早已經跟她提過魏源的相貌了。
畢竟從這群中年大叔之中,挑選出一位最年少英俊的人物出來,自然也就非魏源莫屬。
於是魏源很是自然走了上去,對著鏡頭正面回答道:“談不上是召集,主要我們都是這一次事件的受害者,來到這裡也是想要維護自己的權益而已。”
那個女記者表示同情道:“先生雖然我個人同情你們的遭遇,可你是否想過今天這樣的做法,其實已經有些過火了呢?”
過火這個詞用得格外巧妙,魏源回答起來也是非常順口:“我覺得過火的應該是這個工廠的老闆才對吧,我們也是從昨天的報道中,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時候魏源反而將問題拋了出去,也就是昨天他的計劃之中,在各大新聞媒體和報紙,以及各種網路媒體上面,同時發表對於這個事件的報道。
指名道姓的擺出徐峰的名字,指責他作為利用期帳來拖欠各大製藥廠商的貨款,而且嚴重懷疑靜海市裡的很多起藥物上癮事件的源頭就來自於徐峰出品的藥物。
再配合上一些採訪那些藥品上癮的人,一些獨白和自敘,都是格外真實而有力的,讓所有市民,甚至全國上下的民眾都開始關注這樣一個群體,而徐峰這種人也很自然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物件。
然後更加提及半年前的一起期貨公司詐騙案,認為半年前枉死的那個人,也就是魏源的父親,其實只是替罪羊,真正的幕後操作者其實還是徐峰。
這些爆炸性的報道全部在一天之內轟炸開來,頓時就引發了全城的關注。
而這個幕後的操作者,魏源卻在面對這鏡頭的時候,非常委屈地表示自己也是看了新聞才會這麼衝動,跑到圍剿徐峰的工廠。
頓時就將一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而且在這樣的前提之下,那些看到報道的市民都只會同情魏源而已,甚至不會覺得他的做法過火了。
那個女記者繼續問道:“那麼這樣做的話,你們是否害怕對方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畢竟這個時候,徐峰拖欠貨款,期貨詐騙,藥物質量有問題,這些罪名都沒有定奪,所以從法律上來說,他依舊是身家清白的。
所以魏源發動這麼多人圍剿他的工廠,自然很有可能吃官司。
對於這個問題,魏源面對這鏡頭顯得更加激動,甚至眼眶都隱約給人感覺眼淚都快流下來一般,只聽他道:“當時我沒想那麼多,只是聽說他們坑了我舅舅的錢,所以才會這麼做。”
將委屈的一面展現處理,市民看到了只有同情而已,畢竟在這個事情上面,沒有人會相信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在其中策劃的。
於是魏源繼續道:“我們的做法主要是害怕他們會轉移或者銷燬那些有問題的藥物,到時候他們就會帶著坑騙我們的錢逃之夭夭,我舅舅說以前類似的事情很多人遭遇過。”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他們的藥物有安全問題呢?”
那個女記者繼續順著套路問下去。
魏源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道:“這不是你們電視臺自己報道的嗎?我們就是相信你們電視臺,所以才會這麼做的”
這話說得就更加無恥了,電視臺明明只是用著一種懷疑的口氣在報道著這件事,雖然這樣的報道如果是子虛烏有的話,很容易影響一個企業的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