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全是我用念頭分身驅動。機關傀儡贏了,就是我贏了!”
曉月狼一樣盯著我,
“你也不會死,我只是要廢掉你的靈根道行罷了。到時向宗門託說切磋時失手將你重傷,面壁幾年也過去了。——我要贏!我無論如何要贏!”
——很好。如果這具機關傀儡是沒有靈xìng的死物倒麻煩了。我想。
“那麼,先請曉月兄自斷四肢,再請傀儡自毀。”
我唯一能動彈的右臂向機關傀儡一揚,言出令發。
八支指矛透過曉月的金身,也如切腐土般截開了他的四肢。
六轉兵刃的威力足可切開尋常道胎金身。他無鍾大俊的混元氣功護體,也無元嬰者的元神寶焰,防不住七轉神兵的。
曉月不可置信地望著機關傀儡。他的血肉在緩慢衍生,但真元同樣大耗的他幾rì內是恢復不了的。
同時,我再也感受不到曉月手中的無形劍意,心中大定。
“撕!”
那個機關傀儡把我抖下指矛,接著把自己胸腔內的靈石之心挖了出來,一下子捏碎。
傀儡轟然倒地,成了無靈之物。
我右臂上的兩枚令咒消去,還餘下二十六枚。
——這一役後,我的五通如律令咒將天下皆知,元宵夜鬥法再無秘密。以後天下邪魔們必然也會垂涎我的這條右臂,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但至少把唐家未央的機關傀儡也一併毀去了;我覺得,自己可能在元宵夜前無法恢復自己的傷勢了。
……
不甘心的曉月還在向我蠕動。
“曉月兄,可以罷手了。再前進,我也再用一道令咒廢去你靈根——也會向宗門託說切磋時候失手把您重傷。事畢後我會向宗門請罪,面壁幾年就過去了。”
我反諷。
曉月只能爬;我還能站立和移動。我是勝勢。儘管是悽慘的勝勢。
我抓回自己的銀蛇劍,居高臨下,冷冷道,
“——我不覺得曉月兄值得我浪費又一道令咒。”
曉月全身都顫動了起來,
“當我是垃圾嗎!”
我們沉默對視。
他忽然笑起來,“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