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幫一對有情人而已,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出去後,不管紫煙是什麼樣子你都要對她不離不棄。”
“你……”他驚訝的看著自己,不敢相信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你不願意?”
“不!我願意。”
“那就好,壁畫我們走。”挽月此時肚子裡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她就要忍不住要吐了。
“恩人,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紫煙不!應該是怡貴人了,她讓我告訴你,她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挽月說完再也忍不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挽月她們已經消失早牢房之中了,李靖還傻傻的愣在原地,耳邊一直迴響著挽月臨走時的那句話:“怡貴人?好好的活著。”
不!她進宮了,她真的進宮了,為什麼?為什麼?他瘋了一樣在牢中大喊大叫,牢頭拿著鞭子打他,他都沒有感覺,他此時心痛的不能在呼吸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明明說好此生決不辜負彼此的,為什麼要嫁給別人?難道就因為他是皇帝嗎?
“煙兒,你知不知道,我寧願死也不要聽見你嫁給別人。”他癱坐在地上,牢頭還是不時的揮舞著鞭子,他絲毫不在意,他會想起第一次見到她,她那回眸一笑百媚生。她為幫自己抱打不平和自己的爹爹鬧不和。還曾經為了讓我多賺幾文錢,你叫人每天都去買我的字畫。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煙兒,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挽月剛出牢房就跑到一邊乾嘔起來,壁畫著急得不得了說:“娘娘,你沒事吧!”
“沒……事。”挽月努力的說出話來。
“還說沒事呢?我說不要來的你偏偏不停,這萬一要是病了可怎麼辦啊?”
“好了扶我回去。”挽月一回到梨月宮就躺下睡著了。期間壁畫叫來御醫,挽月都沒醒。壁畫只好讓御醫先回去。
傍晚東方然來了,壁畫告訴了他今天的事,他皺了皺眉,然後輕輕的走進去,看見床上的人兒,皺著眉頭,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夢了,汗流浹背的。
“月兒……月兒……”是你唇一笑說:“東方……東方然……是……是你嗎?”
“是我,我回來了。”
“你……”挽月這才完全清醒過來,看著那個風塵僕僕的東方然,他的紫衣上都是明顯的灰塵。挽月知道,這是他騎馬趕路留下來的。
“你還走嗎?”挽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依賴東方然了,他總是給自己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不再走了,皇兄讓我在京任職。”
“那就好,那就好。”挽月鬆了一口氣,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