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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元封又問官府的反應,想必此時蘭州府乃至京城都已經得到突厥人大舉進攻的訊息了,也該適當做出反應了。

張鐵頭哀嘆一聲,說:“蘭州府的人還好些,總算知道突厥人的厲害,據說官府一連商議了十幾個晚上,但直到我離開蘭州,也沒看見有一兵一卒開拔,關中就更別提了,歌照唱舞照跳,沒人把這個當回事,畢竟離的太遠,尋常百姓哪知道突厥人的可怕啊,唉,總有一天他們會後悔的。”

看來指望朝廷的援軍是不現實的了,話又說回來,甘肅官軍是元封的大仇人,倘若他們馳援涼州的話,元封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

“不來也罷,我們有烏斯藏和羌人的二十萬援軍,何愁涼州不保,突厥大軍號稱百萬,也就是嚇嚇一般人,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明白,打仗靠的不是人多,反而人越多越麻煩,光是每天的糧草就能愁死帖木兒,再撐一段時間他們自會退兵,鐵頭哥,你把我的話帶給尉遲光,涼州必勝!只要他本本分分和我們做生意,我們一兩銀子不會少他的,以後還會多加照顧打著尉遲旗號的隊伍,倘若三心二意的話,以後尉遲家的隊伍別想從涼州經過。”

“說得好!”張鐵頭一拍桌子,“封哥兒有魄力,你放心好了,這事兒我肯定幫你辦妥,對了,定安他們呢?都在麼?”

元封嘆氣道:“十三太保沒幾個人了,定安還在,只不過身負重傷,還得一段時間才能下床,剛才周大人給你的單子裡面就有幫他買的藥。”

於是張鐵頭又去探望了趙定安,兄弟重逢不免唏噓,但時間緊迫,張鐵頭連飯都沒吃,就直接出城趕回長安,元封親自領一隊騎兵送他。

走在初春的曠野之上,心情也開闊了許多,放眼望去,原本蒼涼灰色的大地漸漸恢復了生計,只是田地荒蕪,村莊成了廢墟,一派戰後的淒涼景象。

正匆匆趕路間,忽然聽到一陣馬蹄敲擊大地的聲音,駝隊夥計大喊:“有馬賊!”涼州軍士喊道:“突厥人!”

但來者既不是馬賊也不是突厥人,而是一支看不出來歷的重甲騎兵,高大的戰馬披著馬甲,騎士也穿著包裹全身的鎧甲,只露出兩隻眼睛,雖然只有數百名騎兵,但那股氣勢強大的令人窒息。

駝隊的夥計們和涼州軍將士箭上弦刀出鞘,嚴陣以待,元封卻皺著眉頭在想這是誰的部隊,因為他們的旗號上分明繡著一個漢字“李”。而突厥人肯定不會使用漢字的。

“大帥,這是寧夏鐵鷂子啊!”見多識廣的王金標在一旁低聲道。( )

2…54 鏗鏘玫瑰

王金標一說鐵鷂子,元封頓時就明白了,叔叔曾經給他講過,宋朝的時候流行重甲騎兵,遼國有鐵浮屠,金國有柺子馬,西夏有鐵鷂子,都是連人帶馬裝備全套鐵甲,刀砍不進,槍戳不透,弓弩更是無能為力,火槍出現之後重甲已經不再流行,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

別看他們從頭到腳都罩著鐵甲,涼州軍根本不怵,都是久經沙場的漢子了,這點陣仗還不放在眼裡,火槍提在手裡,時不時吹拂一下燃燒的火絨,冷眼看著這幫鐵鷂子。

雙方一言不,冷冷的對峙著,鐵鷂子中一名頭頂插著鵝黃色羽毛的騎士一提馬韁繩,從佇列中出來,伸出右手,用戴著鐵細絲手套的食指指了指元封,元封也一提韁繩從本隊中出來,剛要說話,那騎士毫無徵兆的就起了攻擊,一杆沉重的鑌鐵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橫掃過來!

鐵槍來勢洶洶,又快又重,元封來不及拔刀抵擋,只能一個鐵板橋避過鋒芒,鐵槍擦著他的鼻子尖掃過去,槍纓子在他臉上劃出幾道血痕,元封是躲過去了,戰馬卻沒那麼幸運,馬脖子直接被打折。戰馬哀鳴一聲轟然倒地。

元封反應度極快,迅從馬鐙中抽出腳來,就地一滾,順勢就將長刀抽了出來,狠狠地朝那鐵騎士的馬腿砍了過去。

鐵鷂子雖然防護嚴密,但馬腿總是防不住的,可憐的戰馬突遭襲擊,一條前腿被砍斷,沉重的負擔和難忍的疼痛讓戰馬難以支撐,也轟然倒地,鐵鷂子有個特點,為了防止衝殺中跌落馬下,騎士都是用鐵鎖釦固定在馬背上的,戰馬倒了,騎士自然也跟著倒下,全身鐵甲的防護力很強,但不可避免的犧牲了機動性,那騎士為鐵甲所累,行動明顯不如元封敏捷。

元封一個虎撲就壓到了騎士身上,一眼看過去竟然找不到下手的位置,這鐵甲防護的也太嚴密了,連脖子上都箍著鐵環,他急中生智,一把掀開頭盔的面罩,一手掐著騎士的脖子,一手舉著長刀,將刀尖對準面罩下面的那張臉。

整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