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著,最後形成汗水滾落下來,但他的神情還是那麼嚴肅,看不出一點點的憐惜。
從興城到鳳城,他就這樣冷著,一點溫度和同情都沒給她,就算現在結婚了,她和他確定了微妙的關係,他對待她還是這般無情,秋茵心裡怪他,怨他,手抓得更緊了。
不知道是不是抓痛他了,還是妨礙了他的操作,古逸風竟然憤怒地吼了秋茵一嗓子,讓她馬上放開他。
秋茵被古逸風這樣一喊嚇了一跳,手不但沒鬆開,指甲更深地陷進了他的肌膚。
“放開……”他低沉地嗓音命令著。
秋茵被槍傷折磨得沒有了人樣,疼得死去活來,他竟然還在乎那點痛?還在對她下命令?他越是這樣喊,秋茵越是不放,要疼,就大家一起疼,古逸風突然直起腰,生氣地將她的手揪下來,硬是夾在了腋下,然後繼續在秋茵的右臂裡“作惡”。
夏秋茵疼得渾身都溼透了,手在他的腋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人好像被綁了,還要遭受無情的宰割,她漸漸有些休克了,唇瓣顫抖著,聲嘶力竭,卻發出了很小,很微弱的聲音。
“救,救命……”
秋茵沒想到自己會喊出“救命”兩個字,這絕對是人求生的本能反應,古逸風這不是在救她,是在報復,報復她從興城追他到鳳城,最後不得不答應和夏家的婚事,莫名地多了夏家這麼多的累贅。
“古逸風……你想怎麼樣……。”
秋茵的聲音好像蚊子一樣,意識恍惚著,當她聽見“噹啷”一聲的時候,人打了一個激靈,僅存的意識告訴她,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她忍不住扭過頭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永遠記住了古逸風做的“壞事”,她的右臂一片血汙,不成了樣子,也是這一眼之後,夏秋茵老實了,老實得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