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銳騎兵視馬場的防禦力量如無物,長驅直入拿下了馬場的管理機構,馬場的負責官員與駐防此地的金軍主將全被生擒,偌大的馬場立刻陷入癱瘓。而王德更是不失時機地大膽運用手中本就很少的兵力,殺死潰散奔逃的金兵上百人,並迫降了大量馬伕、僕役和少量金兵。
接著王德也運用了剛剛學會的“投名狀”制度,命令那些投降的馬伕、僕役和非女真(渤海、高麗)族金兵殺死昔日的長官和同僚,還在局勢基本控制下來以後故意放掉一個人證,逼迫他們為自己效力。儘管一切很順利,王德手中的人力也迅速暴增到一百多人,可他帶來的人實在太少了,再加上這裡馬匹實在不缺,所以還是有大半的傭僕和金兵乘亂逃出,並將馬場遇襲被佔的情況告知了那隊金軍。
第四百三十六章 粗中有細
當然王德好不容易將馬場的局勢安定下來,遠處卻傳來了綿延不絕的馬蹄聲,那支上千人的金軍騎兵已經近了。那些剛剛投降的傢伙雖然由於後路已斷,臨陣再次倒戈的可能性不大,但王德還是不敢用他們來對抗金軍。這些傢伙雖然大都有騎射的能力,可是畢竟訓練不足,和金軍的正規軍相比差得太遠,更何況他們現在驚魂未定,萬一大舉潰退,反而會衝亂自己的陣腳。可是不用這些人,就憑自己手下的這區區十八人,怎麼可能擋得住上千金軍?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這批金軍騎兵的戰鬥力雖然不弱,但是若成功斬殺了他們的主將,以王德的神威,抓住時機一路衝殺,未必就沒有半點勝機。可王德雖是世上頂尖的猛將,但在正常的戰鬥中,想要殺入敵軍陣中取下敵將首級,那無異於痴人說夢。即使歷史上最經典的斬首行動——關羽刺顏良,也是一次突襲,而王德現在並沒有這樣的條件,除非金軍先亂起來
“怎樣才能使他們亂起來呢?”,眼見金軍越來越近,人馬已經清晰可見,王德額上的皺紋很快擠成了一個“川”字,這時王德看到因為走投無路而滿臉絕望的馬伕,頓時計上心來。
“大人,不能啊!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麼多馬,太可惜了!”,一個親兵勸阻道。王德早就想建立一支純粹的騎兵了,可是苦於適於騎乘的好馬都被金人嚴格控制,現在好不容易搞到了上萬匹戰馬,其中優質的也有上千匹,真是令他們這些人樂壞了,可王德竟然要將它們放棄,這個親兵怎麼也想不通。
“只要打贏了,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好馬,若是人死光了,這些馬你以為還會是我們的嗎?快去!”,在王德的喝罵下,那個親兵嘟著嘴不甘不願地命令馬伕們開啟所有的柵欄和馬廄,將其中放養的數萬匹馬統統放了出來,並驅趕向金軍的方向。
那隊金軍的主將正要揮軍奪回馬場,卻見馬場將漫山遍野的馬匹驅趕到自己的面前,不由為之一愕。“難道是賊人見我軍勢大,所以將這些馬匹放出以方便逃跑嗎?可惡的賊寇!”,金軍主將自以為是地想道,他根本沒想到王德他們kao著那麼點人,竟然還想對他們發起主動進攻。而這位仁兄的手下也算不上紀律嚴明,對騎兵來說,沒有什麼比好的戰馬能令他們心動,現在這麼多好馬就在眼前,他們個個忘情地上前尋找著自己心儀的“搭檔”。反正場面這麼亂,到時候誰知道自己的馬是這馬場裡的?為了方便挑選戰馬,這些金兵紛紛跳下馬來,金軍的隊伍沒過一會就變得一片混亂,以至於沒人注意到某些馬匹背上好像有人
“金狗,受死!”,王德的一聲大喝,宛若平地驚雷,將正在鑑賞部下孝敬的金軍主將震醒過來,只是這時已經太晚了。他剛慌亂地跨上馬背,就見一員手執巨斧的彪形大漢正策馬朝著自己衝了過來,與眾不同的服飾盔甲暴lou了他的身份。眼見王德揮斧就要劈向自己,金將連忙閃避,可他萬萬想不到王德掄起戰斧卻沒有劈過來,反而是倒轉斧柄一捅
雖然沒有鋒銳,可是鐵製的斧柄上附加了王德人馬前衝的萬斤之力,輕易就將金將的胸膛刺穿,即使是堅固的護心鏡也沒能擋住分毫,而金將則帶著驚愕的表情死不瞑目地滾下了馬背。眼見主將如此神勇,王德麾下的十八勇士鼓譟大進,他們遠用弓射、近用刀砍,將那些還沒來得及上馬的金兵肆意屠戮。陷入迷亂的金軍群龍無首,舉目望去盡是馬匹,不知道究竟來了多少敵人,不由心生怯意。可是現在他們全都現在馬群之中,無論是戰還是逃都極為不利。
金軍的副將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大叫道,“退出去,先退出去!”。他已經發現,眼前這支敵軍雖然勇不可當,但人數卻少得可憐,只要將隊伍帶出馬群,分清敵我,應該不難對付。可他的話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