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阮清開始,跟著這位大教習的虛化體,學那颶風和疾風的融合。不過剛要選的時候,謝青雲忽然想起了什麼,只覺著今日還剩下一個晚上,這般和司馬阮清修習,似乎時間太短,倒不是今日便不執行計劃,繼續走馬觀花的看上一番。
其實,引起謝青雲這般想法的,絕非是他真個想要見識更多的稀奇之物,只因為他忽然想到自己也應當被印記在了這靈影十三碑中,而且自己此時就在這十三碑中,方才還全力鬥戰過幾回,那十三碑印記下來的自己,應當是和此刻的自己一般,是如今自己最強的時候了,且在靈影十三碑內,他絲毫沒有私藏所謂的看家本事,推山一式,也就是說再面對自己的時候,很可能要承受自己所有的殺招,唯一的區別就是虛化體的自己沒有靈智,沒法深入施展那些坑人的法子,只能依靠印記模仿下來,自己招法之內所帶的坑人手段,就好似方才霍俠那般,在招法之內坑人的方法被硬生生的印記在靈影十三碑中。
當下,謝青雲就進入軒轅人族二變武師之內,這一看密密麻麻一大堆,比三變武師還要多上好幾倍,一眼掃過去,大多數人都認識,都是滅獸營的各大教習、營衛包括營將,就如同之前在三變武師中瞧見徐逆等熟悉之人的名目一般,之所以沒有和徐逆打,因為謝青雲早就和真實的徐逆拼力切磋過了,兩人手段不相上下,若是自己不施展推山一式,那戰力和徐逆也不相上下,在這靈影碑中未必印記的就是最強的徐逆,打起來也多半對謝青雲武技的提升,沒有太多效用。
正在大量的名目當中搜尋自己的名字時,謝青雲忽然改了主意,因為他清楚的瞧見了聶石的名字,就這般夾雜在一群二變武師的當中,老聶並未和自己提過太多滅獸營的訊息,自然也從未說過這靈影碑。當然即便他想要說,也是不能說的。滅獸營的律則,便是離開滅獸營。也不得將其中試煉等各類匠寶洩露出去,否則會遭受到六大勢力合力追殺,聶石不是蠢人,自不會去說這些,因此謝青雲來了十三碑之後,也從未想過要和聶石對戰,如今一瞧見聶石的名字出現在這二變武師當中,才猛然反應過來,聶石可是滅獸營最早的弟子。當年靈影碑已經矗立在這滅獸營當中了,聶石又怎麼會沒有在這其中試煉過一番呢。
謝青雲看到聶石的名字,先是微微一怔,隨後便生出了一絲小激動,只想著要和聶石打上一番,當下便選擇了聶石的名字,這已選後,一位黑麵少年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謝青雲一看之下差點沒認出來。這人正是聶石年輕的時候,面上卻沒有那條猙獰的刀疤,顯然刀疤是聶石離開滅獸營後才受傷而出現的。儘管聶石的虛化體只是個少年,但謝青雲絲毫沒有輕視。謝青雲記得老聶提過他最後離開滅獸營的時候,已經有了二變武師五十五石的勁力,接近二變頂尖了。也是他們那一期最好的弟子。
謝青雲完全可以猜到,聶石作為滅獸營弟子。在離開滅獸營之前,一定會抓緊時間在靈影碑多獵殺一些荒獸。以聶石的天賦,多半也得到過十三碑的嘉獎,他要來十三碑中試煉的話,更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所以此時站在謝青雲面前的少年聶石,一定就是離開滅獸營之前最強的那位聶石。
沒有任何的言辭,少年聶石的虛化體當即撲擊而上,瘋狂的衝向謝青雲,只一伸手便從腰間拔出一把彎刃,這彎刃比起謝青雲的凌月戰刃要直一些,但卻更長,上來就衝著謝青雲的脖頸直接砍劈而去。謝青雲嚇了一跳,當即施展勝過二變聶石的身法,影級高階身法,直接閃了開去,心中想著這少年如此冷麵,倒是和石頭臉聶石完全一樣,不過馬上,謝青雲就訝然失笑,這靈影十三碑中,任何一名虛化體都是一副石頭臉,就連最愛說話的刀勝也是一般,只因為他們只是個虛化體罷了,從沒有過靈智的虛化體,又怎麼可能有心緒,沒有心緒,就更不可能擁有表情了。謝青雲方才的錯愕,只因為面對的是聶石,才會一時間忘記了其他。
眼下已經反應過來,謝青雲的凌月戰刃也執在了手中,既然是面對少年聶石,他便不打算施展《赤月》,只想以這《九重截刃》,這門本就脫胎於聶石的武技,來對付少年時代的聶石。
自然剛一開始的時候,謝青雲以試探為主,而那位被印記下的少年聶石也同樣的在試探謝青雲,雖然撲擊狠猛,但顯然招法並未用到極致,這種試探打法,和靈智無關,是靈影十三碑虛化的時候,模仿下來的每一名生命的打法,就好似霍俠那樣詭詐一般,也只是霍俠的打法中的一種,絕非虛化體自己想到,故意來坑人的。這試探了數十招之後,謝青雲發現聶石少年時期施展的並非他和自己提到過的《截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