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帶著絕望,是那種讓人聽了都感到悲哀的聲音。
“哈哈,即使她負你,你對她也充滿了內疚,而我呢,算什麼,結婚大喜的日子,你拋棄了我,我問你,你有過內疚嗎?差一點被王平貴玷汙,在你的眼裡,只有憤怒和同情,卻看不到一點心疼,我在你霍家樹眼裡,都不如一條狗。”
家樹此時被思琦質問得無言以對,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壞,對兩個女人,自己究竟都做了什麼。
“思琦,我沒想到你這樣想,其實,我早說過,咱們只能是朋友。”
“哈哈,朋友,試問,有幾個朋友十幾歲就跟著你在山旮旯呆了十多年,有幾個朋友不惜騙自己的老爹為你跑貸款,又有幾個朋友為你忠心耿耿守著公司,忍受著村裡人的侮辱,還裝著若無其事的去孝順你的爹媽……”
家樹和子君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接受著思琦的審判,聽著思琦杜鵑啼血的控訴,家樹竟然無言以對。
突然,思琦對家樹笑了一下,眼中是那種生無可戀的神情。
“我在你心裡真的一文不值嗎?如果我死了,你也不會傷心,不會難過吧!如果那樣,豈不太可悲了。”
思琦說完以後,快步走到山坳的盡頭,猛地跳了下去……
離岔道口不遠處是一個很高的山坳,很深很深,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像幽深的山澗一樣。
黃思琦已經喪失了理智,與其說她看到了子君和家樹兩個人抱在一起,讓她傷心,不如說是真正審視自己與家樹關係後,巨大的悲哀使她萬念俱灰。
月光更白了,像思琦那張雪白的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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