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能不點香拜一拜,時間久了就成了風俗,順便一說,這風俗是駱成君弄出來的。”
“他倒真是這樣的人。”葉屠蘇笑了笑,隨即猛的向著一側散發出劍意喝道:“誰!”
不可能是白雲京跟三十七,他們先下到劍冢之中,所以,白雲京跟三十七不該來的這麼快,而且,那條通道就在他們背後,這跟葉屠蘇感受到氣息的方向不同。
而那一喝之下,不遠處的拐角便顯出兩三個隱劍樓弟子,有些微顫著顯出身影。
這時候,一柄劍開口道:“可是隱劍樓弟子?”
那三名隱劍樓弟子立刻心中大定,齊齊上前道:“參見樓主!”
“不用多禮。”一柄劍道:“你們離開劍冢吧,速回隱劍樓。”
那三名隱劍樓弟子雖然不明所以,卻也不敢違抗命令,立刻起身想要鑽出通道,卻被葉屠蘇喊住:“等一等,你們身上有沒地圖什麼的?你們探索遺蹟應該有繪製吧?”
“有的,有的。”一名隱劍樓弟子拿出一塊白絹給葉屠蘇道:“只有很小的一部分,那個通道不是劍冢正門,打通下來後,直接在頂層開了個口子進來的,我們探索了很久,大概可以確定是劍冢西南的一角,然後我們以扇形往前探索,去過的地方都在這裡了,一道線標示的是門,兩道線標示的是機關,一道線帶一個叉的是死門,三道線的是已經破壞的機關,有圈的地方是有劍侍傀儡的,要不我來帶路吧,那劍侍傀儡想來難不倒樓住,但還有很多機關還留著,頗為危險。”
“不用,我們自己走就可以了。”葉屠蘇拿走地圖,一柄劍雖然有心劍,但看不見還是有麻煩之處,有張地圖最好,想了想後,葉屠蘇又補了句道:“若有人問起我們的行蹤,你直說就好,不要有所顧慮,想來對方就不會殺你們了,去吧。”
葉屠蘇打發走那三名隱劍樓弟子,便一邊走著,一邊琢磨起那張地圖。
這地圖很是簡陋,但勉強也能看清結構,因為沒有將劍冢徹底的探索完,也就不知道劍冢到底有多大,於是,那些弟子繪製的地方只佔了白絹的四分之一,四周有青銅的牆壁,白石鋪地,時常能夠看到一些岔道跟青銅大門,不過並非迷宮那般的感覺,岔道雖然繁雜,卻都能通向各處,而一些標示著死路的地方,多數都是因為機關才被封死了。
葉屠蘇道:“看來我們得在那些機關上多花些功夫,想擊殺或困住他們估計是很難,但只要給他們找些麻煩,我們便應該有機會。”
一柄劍點點頭道:“這本就是我帶你來此地的緣故。”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葉屠蘇正跳過一片石板,根據地圖的標示,那些石板都是空的,下方是一缸大熔爐,掉下去會把自己燒的渣都不成,而穿過這石板後,地圖的標誌就變成了有劍侍傀儡的圈形。
一柄劍道:“當初我帶人探尋此地時,那些劍侍傀儡都被我跟成君給斬了,這裡既然有劍侍傀儡,應該是那些弟子新探出來的地方。”
葉屠蘇點點頭道:“已經到地圖的邊緣了,再往前四五十米就得靠我們自己了。”
說話間,葉屠蘇忽然感覺背後勁風乍起,立刻眉間一挑,一個閃身讓到一邊,回頭一看,便赫然看到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執劍的是個白衣男人,但是,關節處有著縫隙,五官也很是僵硬,身上有無數的鐵釘裸露在外面。
葉屠蘇道:“這就是劍侍傀儡?”
一柄劍道:“你小心些,這些劍侍傀儡力氣很大,速度也很快,而且,他們無需感應天地靈氣,自然也不會釋放出靈念讓你感應到,你得用眼睛來戰鬥。”
戰鬥的時候多數都是依靠眼睛辨別對方行動的,但是,修為達到靈華冠蓋之後,因為能夠感應天地靈氣的關係,自然都會以靈念感應來辨明敵的動向,那著實要比用眼睛去捕捉對方來的方便許多,不過,這對於劍侍傀儡而言是毫無作用的,他們身上不會存在絲毫靈念,自然無法感應,這也是那劍使傀儡能夠悄然無聲靠近葉屠蘇跟一柄劍的關係,不然以他們兩個的修為,百米之內的活物都別想瞞過他們,也好在葉屠蘇感受到了對方出劍時的勁風,這才堪堪避過。
而在一柄劍說著話的時候,葉屠蘇已經跟那劍侍傀儡連過數招,不能用靈念感應來戰鬥的確是有些不太習慣,但勉強還能夠應付,葉屠蘇出劍飛快,並不比那劍侍傀儡要慢,只是,那劍侍傀儡的巨力讓葉屠蘇有些痛苦,即便是用靈念包裹了執劍的右臂,葉屠蘇還是感覺小臂微微發麻,可見那劍侍傀儡的力量之大。
如此倒還不算,更為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