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便是琵琶骨與胸前大片的坦途,李莫愁原也是駕輕就熟。只是原先總是沒甚臉面刻意逡巡,今日得了一個由頭,自是著意摩挲,昏黃的光染得屋裡什麼東西都晃眼睛,她索性就不去看了,只看著眼前的少女半閉雙目,嘴角微微上揚,鼻頭裡溢位細碎的聲音,不似人聲,倒像是什麼動物的小崽子。
她終於明白,那似有還無的淺笑便是這小娃兒覺得“好”的標識,於是更是用力,只怕要留下印記來。此時忽然有人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隻手引到背後,見李莫愁只是鬆鬆放著,更道:“師姐,我喜歡你摟緊些。”
李莫愁驟然收緊了手臂,心道:我喜歡你叫我師姐。
小龍女亦伸手扣在她背上,隔著薄薄一層衣服,時捏時揉,捏的李莫愁酥麻不已,只得抗議道:“你……你莫動。”
小龍女一愣,鬆開了手,又略有不甘,問道:“當真不行?”
李莫愁被她幾個字震得耳朵發麻,索性抱著她的腰將她放在自己腿上,使得她高過自己。小龍女還待追問,只見李莫愁仰頭道:“上回……你說這裡?”
她的下巴就杵在少女胸前一點梅紅上,小龍女大約是這輩子首次體驗到窘迫,雙頰微紅呆呆看著她,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李莫愁見她這樣子頗覺得意,張口使壞,將那峰頂軟肉盡數含入口中。
“師姐——”
李莫愁驟然鬆開,吹了一口涼氣上去,問道:“怎地?不是這處嗎?”
“是,但師姐怎地也喜歡咬我——”
麗人冰肌玉骨,頗使人覺得入口即化,李莫愁忍不住張大口咬將下去,聽得這少女一聲驚呼,不但不停,還變本加厲,著力舔吮,嘖嘖有聲。
“須知婦人產乳便是此處,”李莫愁以牙輕咬,不知是給誰找臺階下,“小兒吃奶便是這樣,你小時候還這麼咬過我,無怪長大了也要纏著人咬。”
小龍女不無擔憂:“師姐這麼咬,當真咬出——”
李莫愁笑道:“傻師妹,你又沒生過孩子,能咬出什麼來?”
小龍女輕咬下唇,烏黑的長髮垂下來,將兩人與窗外夕陽徹底隔絕開,她續問道:“是不是——是不是我上次不該這麼咬?”
李莫愁微微歪頭,“咬都咬了——人人都有個娘,人生下來就會尋奶水來喝,哪有該不該呢?”
“可是——”
“你喜歡——”李莫愁輕輕地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就成。你還喜歡怎麼樣?咱們先前就說好了,今晚聽你的。”
小龍女倏爾低頭,在她跟前又忽地慢下來,緩緩靠近,與她雙唇相貼,小心翼翼地在她唇瓣上輾轉。
“我喜歡這樣,若是能時時不分開才好呢……只是若是天天須臾不離,怎麼吃飯,怎麼喝水,又怎麼說話呢?”
李莫愁悶聲笑起來,“小孩兒異想天開,天天親在一處,成什麼話?除開這裡,還想讓師姐親哪裡?”
小龍女奇道:“剛才那樣就完了嗎?不夠的,想叫師姐親久一些。”
李莫愁聽罷跪起來,摟緊了她,口唇埋入她頸間著意討好,過不多時,便有細碎的輕喘灑下來。她兩隻手放在她背後,聽她似乎受不住的聲音,忍不住來回撫摸,好替她緩解緩解,豈知那輕吟越來越急,懷中人動了一動,趁著她向後的勢頭將她按得跪坐下來,自己也跟著跨坐在她腿上。
“師姐,這裡——”她話音未落便戛然而止,天色越來越昏暗,夜色已快將黃昏逐出天際,李莫愁越發膽大起來,吻住方才不曾照顧到的那一邊,作勢大口咀嚼吮吸,逗得這少女不知該先笑還是先出聲發洩心頭盤旋的喜悅。
“師姐……師姐——”
她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小,卻一聲比一聲甜膩,李莫愁心中一動,悄悄將手伸到她腿間,假託兩人動作太大而無意碰撞,卻只覺一陣溼意。
懷中少女也適時道:“師姐,就是那裡……”
李莫愁反倒小心翼翼,想著幾日前小龍女對待她的情景,在那花瓣一般脆弱的谷地裡來回觸碰,終於找到一處圓硬的突起,她想著那尖銳的快意,輕輕勾起指尖。
“是了……是了……”
身前的少女鼓動著她,頭垂在她肩上,隨著她來回的摩擦而軟在李莫愁腿上。指尖上的硬肉似乎越漲越大了,軟在她身上的少女似乎擯住了呼吸,忽地又張口咬住了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呢喃道:“師姐,師姐……進來……”
李莫愁禁不住她軟語相求,指尖埋入那黑暗又溼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