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你看!這些竟然還在!”她拿著醫書,眼中透著濃郁的失而復得的歡喜。
“嗯。”夜君墨饒有興致的望著她,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角。
“那其他的……”林羽璃尚未說完,就聽鬼谷子道,“其他的,自然也好端端的待在這裡。有我在,自然不會有事!”
“可是我為何感應不到了?”林羽璃面上的喜色漸退,正色道,“師父可有解決之策?”
“沒有!”
林羽璃,“……”好嘛!明明是她的東西,如今卻被旁人給鳩佔鵲巢了。
白溟如是,鬼谷子亦如是!
古人未免太沒有物權意識了!
深吸了一口氣,林羽璃再次問道:“那師父,您可知道白溟所在?他已經好些天不見了。”
“不用管他,那小子就是希望破滅,一時間接受不了,找了個僻靜地方療傷去了。”鬼谷子說著,還不忘冷嗤道,“楚逍遙帶出來的徒弟,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一點!連這點小小的打擊都受不住……”
隨後的五分鐘,林羽璃被迫承受了,鬼谷子對於白溟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貶低及吐槽。
而且,他完全不給她任何插話的機會。
終於等他說完了之後,林羽璃正要再探一探關於自己系統的事情時,那頭卻傳來鬼谷子冷森森的聲音道:“好了,無事不要來打擾我清修。”
話音方落,他便徹底失去了聲息。
林羽璃,“……所以,這到底是個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她的東西她若想取出來,還要看旁人的臉色。
這可真是辛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在這個時候,忽而聽到他們的馬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嘶鳴。
下一刻它不顧車伕的喝止,揚起蹄子便飛快的奔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