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脫了鞋上了床,鑽進被窩,走近關文臉邊就聞到一陣酒氣。
伸手扇了扇酒氣,李欣沒好氣地捏了捏關文的耳朵,“當真是在家就放心,可著勁兒地喝。”
關文皺皺眉,動了動身子,翻身背對著李欣睡去了。
李欣也懶得跟一個醉了的人計較,拉了被子蓋住自己,躺在床上想著關全和胡月英的事兒。
關全在鎮上安了家,胡月英的活計她也遂了她的心願跟沈夫人提了,沈夫人給她面子,應承了這事兒,少不得還要跟胡月英透個氣。
關文三個弟弟,也就只有關止承一個人,不省心了。
李欣翻了個身,又想起在沈府見到的那位安家姑娘。她原本沒鬧明白安姑娘為什麼那日一定要留在沈府裡邊兒,在沈夫人面前表現得懦弱又沒主見,甚至是極其不討人喜歡,讓沈夫人厭煩。後來想想,這難道是她在變相地惹沈夫人的不快,然後就等著沈夫人不滿意她這個未來兒媳,讓沈家跟安家解除婚約?
若她真的這般想,倒不是不可能的。
還有一個原因恐怕是——在安家她被安老爺密切監視著,沒有逃家而出的機會。然而在沈府裡邊兒,礙著她是未來的四太太,沈家的僕從可不敢每時每刻就盯著她,所以她要是想逃出去,估計比在安家容易得多。
關止承若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安家小姐糾纏著,恐怕只有生米煮成熟飯這一條路了。
李欣不由就打了個激靈——安老爺若是說到做到,關止承的下場估計會很慘。那位安姑娘,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局。私奔、婚前失貞,關止承要是拋棄她,她可就真的一無所有的。
李欣同情她,卻也覺得無能為力。
長輩總會勸誡晚輩,讓他們不要走自己的老路,免得將來後悔。然而大多數情況下,晚輩卻不會聽從,總想要自己出去闖一闖。等到他們也成了長輩,再教育下一輩的時候,才會發現當初自己的長輩教育的是對的。可是自己的晚輩卻也如自己當初一樣,不會聽從這樣的“經驗之談”。
但安姑娘將要付出的代價,卻也太大了。
這般想著,李欣竟慢慢睡著了。
第二日她比關文先起床,想來關文昨晚喝了太多酒,今日頭就開始疼了。
李欣給他煮了醒酒湯,做了早飯,和阿妹、揚兒一起吃。阿妹忽然“啊”了一聲,說:“對了大嫂,大哥跟你說了沒,馮二哥回下河村去了,回家待一天,說明兒回來。”
李欣筷子一頓,想想昨日給馮德發包了五兩銀子的紅包,估計他是帶著錢拿回家去了吧。倒也沒在意,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我去找馮二哥的時候他顯得很高興,是不是他們家有喜事兒?”阿妹笑望向李欣問道。
李欣輕笑了聲說:“我怎麼知道,等你馮二哥回來,你問他不就行了。”
阿妹靦腆地笑了笑,李欣倒是停了下說:“阿妹,我們哪天找個時間,去韋家一趟,看看韋大娘吧。”
阿妹頓時漲紅了臉,好半天才輕輕地“嗯”了一聲。(未完待續)rq
第三百六十八章 要
李欣笑道:“大嫂沒打趣你,韋書生這秋闈,也不知道他銀錢準備得夠不夠。”
阿妹輕聲道:“大嫂要給他送錢?”
“那倒不是。”李欣笑道:“我們就是去關心關心,你也好跟韋大娘套套近乎,這總沒錯的。鄉下地方,也不興那什麼成親前不見面的習俗,你多孝順韋大娘是正經事,你跟韋書生的婚事兒可是韋大娘一手促成的。”
阿妹便只點頭,臉皮還是挺薄,也不好意思跟李欣說其他的。
收拾了碗筷關文還沒起床,李欣少不得到屋裡去看他這是要睡到什麼時候。
走進屋去卻見關文揉著頭已經坐起來了,雙腳擱在床邊踏板上,眯著眼睛,許是因為昨日喝得太多,頭還有些暈,這會兒正手揉著頭小聲嘟囔著,卻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李欣站在門口看了他兩眼,道:“醒了?”
關文忙抬頭,見是李欣便訕笑了兩下,問:“這什麼時辰了?”
“這會兒快要辰時三刻了,你這一覺倒是睡得長,”
李欣沒好氣地走過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頭,皺了皺鼻子道:“渾身的酒味,昨兒洗澡也沒洗去味道。”
“我昨兒洗了澡的?”關文訝異一問。
李欣白了他一眼,早看出來這人記不得自個兒昨天做了什麼事兒。
“我給你端醒酒湯來,你自己